高远每一次将那巨物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那淫液滴落在讲台上,发出清晰的“滴答”声,像是在计算着她每一次屈服的瞬间。
梁雨晴的身体,此刻在冰冷的讲台上前后滑动,她的乳房因为剧烈的晃动而上下弹跳,乳尖被摩擦得更加红肿。
她的脸颊因为被黑板擦堵塞和极度的快感,憋得通红,太阳穴处的青筋高高鼓起。
高远猛地将她翻转,让她采取了跪在讲台上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
他站在讲台下,以一种仰视的角度,将那巨物,从下而上,狠狠地、贯穿性地刺入她的花穴深处。
这个充满侵略性的角度,让肉柱直接顶撞在梁雨晴的G点,带来了一种令人颤栗的酥麻快感。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即使嘴巴被堵住,梁雨晴那压抑的呻吟声依然从她的鼻腔、喉咙深处猛地爆发出来,带着一种绝望和彻底沦陷的激情。
:失控的屈服:淫液与泪水的混合高潮
高远抓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向下压,迫使她的身体以一种更深的姿态,吞食他的巨物。
他加快了速度。
那粗暴、猛烈的顶撞,让梁雨晴的身体在讲台上不断颤抖、摇晃。
她的双腿因为痉挛而紧紧地夹着高远的腰,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蜷缩。
她的花穴,此刻在巨物的持续猛攻下,分泌出了前所未有的海量淫液。
那淫液沿着她的花穴、大腿、一路流淌到讲台面上,混杂着之前的尿液残余,形成了一片污秽的湿地。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作为风纪委员长的尊严。
她那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扭曲的脸,此刻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她的双眼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充满血丝,眼角的泪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
高远猛地抓住她的乳房,进行着粗暴的揉捏,同时,胯下的巨物,以一种几乎要将她顶穿的力度,进行着最后的猛攻。
“砰!砰!砰!——”
那子宫口被连续顶撞,带来了最终的、致命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梁雨晴的身体猛地高高弓起,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她的花穴猛地收缩、痉挛,喷射出了一股股粘稠、带着白沫的淫液,那淫液在高远那根巨物上溅射、覆盖。
她的舌头,在嘴里被黑板擦挤压着,扭曲着。
她的全身肌肉瞬间收紧、痉挛,随后彻底瘫软,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软泥,趴在了那冰冷的讲台上。
那持续不断的高潮余韵,让梁雨晴的花穴仍在微微抽搐。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汗水、泪水和淫液所覆盖。
那被淫液和尿液混合的液体,在她身下那冰冷的讲台面上,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充满羞耻感的水印。
高远将那根被淫液包裹得油光发亮的巨物,深深地、留在了梁雨晴的体内。他俯下身,粗暴地拔出了她嘴里的黑板擦。
“这就是你的下场,风纪委员长。”高远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满足,“你现在只是一个在我巨物下高潮失禁的,淫荡的母狗。”
梁雨晴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视线模糊,但她的花穴深处,却传来了一阵满足的、被撑满的温热感。
她那高冷的脸上,此刻露出了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极致快感的、迷茫而淫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