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渊他可太想了!恨不得天天把这小妖精拴在身边!他在苏辛夷脸颊印上一吻,又理了理他散落在胸前的墨发:“好,那便留下,但你要答应我,不准再像今天这样,光着脚乱跑。”“嗯!”苏辛夷点头,“我白天就乖乖待在医帐做事,夜里嘛……就在凤将军营帐里,哪里都不去……”小妖精如此直白,惹得凤临渊气血上涌。他将苏辛夷紧紧搂在怀里:“到了夜里,你想跑也跑不了,到时候别哭着求饶……”“嘻嘻~临渊哥哥,抱着我去医帐好不好。”“好。”……而另一边,苏谦已将沈策安然送抵东宫……把这些“兵法秘籍”给太子哥哥送去送沈策回东宫的这一路,苏谦心惊胆战。脑袋里像是有一面响锣在“哐哐”地敲,而这锣声,从苏府大门到东宫,一路上就未曾停歇。马车内空间宽敞,陈设华贵,但苏谦却觉得无比逼仄。他刻意选了靠近车帘的位置正襟危坐,除了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然而,对面的沈策投来的目光,却如同火焰,烫得他坐立难安。沈策并未言语,只是慵懒地倚在软垫上。他的目光毫不避讳,从苏谦的微蹙的眉头,到他轻抿的薄唇……眼神温柔而专注,简直能拉出丝来。昨夜醉酒后的主动亲吻,让沈策回味无穷,虽然最后被咬了一口,也是痛并快乐着。而苏谦,只求马车能快些,路程短一些,再短一些。好不容易将这尊大神安然送至东宫门口,苏谦只觉得后背都沁出了一层薄汗。他正欲拱手告退,沈策却开口了。“首辅大人还未用早膳,不如陪本王一同用些?”苏谦心头一凛,立刻后退半步,躬身行礼。一套君臣之礼做得行云流水,口中更是道理分明:“殿下厚爱,微臣感激不尽。然君臣有别,共席而食于礼不合。殿下乃我大靖储君,微臣岂敢僭越?”“且宫规森严,微臣不敢因一己之私,惹来非议,徒增殿下烦忧。”他说了一堆大道理,最后又郑重其事道:“还请殿下独自用膳,微臣告退。”说完,也不等沈策再开口,苏谦深深一揖,转身退出了东宫大殿。沈策看着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此刻御桌上的精致早膳,在他眼里,是那么索然无味。苏谦刚出东宫大门,还没喘匀刚才那口因“君臣之道”而憋住的气,就差点与迎面跑来的一道藕粉色身影撞个满怀。“哎哟!吓我一跳!”一个娇俏的声音响起。苏谦定睛一看,竟然是公主沈妍与她的贴身侍女陶儿。沈妍怀里抱着一摞用锦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一见苏谦,立刻手忙脚乱地地把那堆东西往身后藏。苏谦心下诧异,往沈妍身后瞥了一眼。沈妍往后退了半步,将那包裹藏得更严实些,脸上堆起一个心虚的笑容:“首、首辅大人?好巧啊,您怎么在这儿?”苏谦闻言,拱手行礼:“参见公主殿下,微臣刚送太子殿下回宫。”“送太子哥哥回宫?”沈妍眼睛一亮,瞬间捕捉到关键信息,“哦——!原来太子哥哥昨夜未归!是……宿在首辅大人府上了吗?”她故意拉长语调,眼神里充满了探究。苏谦耳根微热,不欲与沈妍过多纠缠,连忙转移话题:“微臣尚有公务,先行告退。”说罢,他一拱手,随后迅速离去。侍女陶儿看着苏谦离去的背影,凑上前小声嘀咕:“公主,首辅大人这速度,比御花园里受了惊的兔子还快!”沈妍“噗嗤”一笑,冲苏谦“逃跑”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他不跑才怪,要是跑慢点,依太子哥哥那心思,他早成我‘皇嫂’了!”她拍了拍怀里那摞“宝贝”,将包裹掀开,里面竟然是一摞书册,然后她又快速裹上。沈妍冲陶儿眨眨眼:“走,把这些‘兵法秘籍’给太子哥哥送去,助他一臂之力!”陶儿看着自家主子信心满满的样子,想起昨夜“被迫研习”这些书册内容时的面红耳赤,忧心忡忡地低声问:“公主,这……这些话本子真的能行吗?奴婢昨夜看得……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她咽了咽口水,声音更低了:“这里面的法子……也太……太那个了,万一太子殿下真用了,会不会适得其反?到时候,首辅大人跑得更快了……”沈妍倒是气定神闲。她摆摆手道:“傻陶儿,这叫策略!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具体怎么用,那就看我太子哥哥的悟性了,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