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脸也红透了:“辛夷喜欢临渊哥哥嘛。”苏谦看着自家幼弟这副模样,只叹了口气说:“你啊……那野猪有什么好的?”“就是好!临渊哥哥最好!”傍晚,队伍抵达驿馆。晚膳时分,凤临渊没有动筷,只一直盯着苏辛夷看,眼神复杂。“临渊哥哥怎么不吃?”苏辛夷扯了扯他的衣袖:“是不是累了?”凤临渊不累。他摸了摸苏辛夷的脸颊,随后转向苏谦,郑重其事道:“首辅大人,回京途中这几日,本将想一个人独处,不与辛夷同榻而眠。”“劳烦首辅大人照顾好他。”“什么?!”沈策登时愣了,他凤临渊不与苏辛夷同榻而眠与他无关,但若是他的谦儿要与辛夷同住,岂不是自己要一个人独处?然而没等沈策继续发问,“哐当”一声,苏辛夷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上。他眼圈瞬间就红了:“临渊哥哥……为什么……你……不要辛夷了吗?”“当然不是!”凤临渊急忙解释,“我是担心你的身子……”可他话未说完,苏辛夷“哇”的一声就哭了。“明明说好了走到哪里都要带着辛夷的,临渊哥哥骗人!”苏谦也立刻起身指责:“凤临渊,你疯了是不是?赶紧把我幼弟哄好!”整个驿馆大堂顿时安静下来。沈策、陈岳,还有一众属官侍从,全都不错眼珠子地看着这一幕。苏辛夷虽哭得梨花带雨,但还朝凤临渊伸出双手:“临渊哥哥……抱抱……”凤临渊此刻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是啊,他明明答应了辛夷,要一直在他身边的,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混账话,还把心上人惹哭了?凤临渊连忙起身,托着苏辛夷的屁股将人抱起来,不停地亲吻他脸上的泪水。“我自然疼你,只是每晚我都克制不住,不顾你的身子,每晚都索取无度,昨晚也是,天都快亮了,我还在……”他这话说得相当直白,在场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陈岳真想上去捂住自家将军的嘴。“凤临渊你说什么浑话!”苏谦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赶紧抱回客房里去哄!”沈策连忙握住苏谦的手:“谦儿不生气,手拍疼了吧。”他轻轻揉着苏谦拍红的手掌,还放嘴边吹了吹。凤临渊这才反应过来,抱着还在抽噎的苏辛夷,大步流星朝客房走去。一进门,他便将人放在榻边,自己跪在榻前,握着苏辛夷的手。“辛夷,临渊哥哥怕伤了你,这回京途中,舟车劳顿,才想着克制一些。”苏辛夷吸了吸鼻子:“可是……就算克制,辛夷也不要和临渊哥哥分开睡……”“我知道,”凤临渊吻着他的指尖,“我是怕我忍不住,辛夷的身子弱,连尉迟铮都注意到了,还送了药来,我却没注意到……”一提到尉迟铮,苏辛夷顿时明白了。他破涕为笑,伸手搂住凤临渊的脖子:“临渊哥哥是吃醋了吗?”“当然,我从没想过,有人敢当着我的面觊觎辛夷。”凤临渊将抚摸着他的脸颊,“不过,更多的是心疼。”“那临渊哥哥温柔一些就好嘛,何必分开睡呢?辛夷和临渊哥哥分开,都睡不安稳的……”凤临渊将人抱起放在腿上:“是我糊涂,辛夷别伤心了。”“那辛夷要罚你,今晚临渊哥哥只许抱着辛夷睡,不许……不许‘欺负’辛夷,就……罚这一路,到了京城才……”“好,就抱着我的小医官睡,不过,辛夷也不能招惹我,不然……”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苏谦的声音:“哄好了没有?”沈策的声音也随之传来:“谦儿,让凤临渊自己解决就好。”凤临渊依旧是实诚:“首辅大人放心,已经哄好了。”“大哥……没事了……”苏辛夷也朝门口嘀咕了一句。苏谦这才舒了一口气:“那就好,凤临渊你别再惹哭我幼弟!”“谦儿消消气,阿策陪你继续用膳吧……”阿策等不及与谦儿共度春宵凤临渊说到做到,回程这几日,每晚真就只是抱着苏辛夷入睡,再无其他动作。但是这滋味确实不好受,毕竟他老实了,他的宝贝不老实。苏辛夷总是往他怀里钻,还扭着身子蹭来蹭去,还装作无辜软软糯糯地问。“临渊哥哥睡不着吗?”“没事,辛夷快睡吧,我抱着你……”“嗯……抱紧一点……”总之,凤临渊每晚都要等到怀里人完全睡熟了,才能勉强平复自己美人在怀却坐怀不乱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