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轻轻在沈策额头落下一吻:“谦儿与阿策,来日方长,不贪这一时……”沈策得了好处,才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他握着苏谦的手放在唇边啄了一口:“那阿策送谦儿出宫门。”“嗯……”殿外窗户边,沈妍捂着嘴睁大眼睛将这一幕看了个全,她一边看一边激动地捶身旁早已面红耳赤的陶儿。“公主……我们这样偷看,不大好吧……”陶儿被捶得呲牙咧嘴,但还是凑到窗缝不错眼珠子地往里瞅。“嘘!”沈妍眼睛发亮,“正到精彩处呢!”殿内苏谦已整理好衣袍,由着沈策握着自己的手往殿外走。“快快!躲起来!”沈妍一把拎起陶儿往东宫院里的灌木丛中钻:“别又被抓包了!”两人跟做贼似的,目送沈策和苏谦二人手牵手、肩并肩地出了东宫大门。见没得瞧了,沈妍才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对一旁的陶儿说:“走吧!好戏关门了。”一路上,沈妍兴奋得手舞足蹈:“看来我给太子哥哥送的那本秘籍派上用场了!”“不过这首辅大人不愿意留宿,说明太子哥哥还没真正吃到肉啊,可惜可惜……”陶儿忍不住吐槽:“公主,这‘吃肉’你也看啊……”“诶,这个不看这个不看!”沈妍连忙摆手。“不过……明日咱们得出宫一趟,再去找那个‘高人’讨点新秘籍才行……”她一拍脑门:“就这么定了!”陶儿:“公主,若是被发现,奴婢可不帮您顶包了,月例银子都罚到明年去了……”“怕什么,我妆台匣子里的首饰,你随便选!”……苏府正堂内,苏谦换下官袍,随后问迎上来的苏忠:“忠伯,二弟与幼弟呢?”“回大少爷,二少爷今日午后便出去了。”苏谦神色有些忧郁:“小少爷他,在卧房里……只是……”见苏忠欲言又止,苏谦也顿时明白了。他摆摆手叹气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这凤临渊,克制了几日就忍不住了?唉,算了……卧房内,烛火摇曳。凤临渊正仔细替怀中人清理身子。苏辛夷浑身又酸又软,浑身上下都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红痕。只得任由其摆布。“疼么?”凤临渊吻了吻他泪湿的眼角:“辛夷,我又不知节制了。”苏辛夷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自然是疼得……但若是临渊哥哥以后舍不得这么‘欺负’我,那辛夷才委屈呢……”说着他又往凤临渊的怀里蹭了蹭。凤临渊感受着怀中人的撒娇,低声问道:“饿不饿,我去厨房弄些吃的来。”“不要~”苏辛夷指尖在他胸口画圈:“临渊哥哥……已经把辛夷‘喂’得很饱了~”绕指柔情,软语温存。凤临渊刚刚释放的火气又窜了上来。他一把扣住那截细腰:“看来我的辛夷还想要?”“哎呀,我错了!”苏辛夷连忙讨饶,却被人按着又亲又揉。笑闹间不小心又碰到酸软的腰肢,顿时疼得他泪眼汪汪。“呜呜……疼……”凤临渊立刻松手,紧张得替苏辛夷揉腰:“都是临渊哥哥不好……”“临渊哥哥。”苏辛夷突然正色道,“不准怪自己,只是……你会不会觉得,辛夷太主动了?”“怎么会?”凤临渊认真地看着他:“辛夷对我的每分热情,都是我最珍贵的宝贝。”“那临渊哥哥就更不能怪自己了。”苏辛夷甜甜一笑,随后又捏了捏凤临渊的鼻子。两人相视而笑,额头相抵,满是温情。……子时的更鼓响起,苏谦仍坐在正堂等候。原本今日他打算将北行一事告知苏谋,也顺便关心一下他这二弟有没有心上人。可茶盏续了三次水,却始终不见苏谋归来。“大少爷,”苏忠提着灯笼过来,“二少爷今日恐怕不会回来了,您先歇下吧。”苏谦皱着眉头望了望门外的沉沉夜色,抬眼询问苏忠:“二弟鲜少夜不归宿,我不在的这些时日,他经常如此吗?”苏忠点了点头:“自从小少爷离府,二少爷便也时常夜宿在外。”“他去哪儿了?”“老奴不知。”苏谦闻言,只轻轻叹气:“罢了,备些热水,我想沐浴解乏……”“是。”而此刻,“天下第二楼”的三楼雅间内,苏谋正慵懒地倚在太师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紫檀木桌面。这时,门外传来轻叩声:“老板,您要的东西已经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