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誓言,太过虚浮,谦儿……不需阿策对天地祖宗许诺什么。”苏谦说着,又抬起头,眼眸流转间尽是温和。“我只需看清……我的阿策,此刻的真心,便足够了。”说完,他攀上沈策的脖颈,踮着脚在他下颌落下一吻。“阿策也只需看清谦儿此刻的真心。”“谦儿!”沈策将他紧紧搂在怀里:“阿策的真心,亘古不变。”宫道上内侍宫人来来往往,路过二人身边都悄悄抬眼偷瞧。苏谦脸上泛起薄红,轻轻推拒着:“阿策……宫人们都看着,你先放开我。”沈策被方才那一下亲吻撩得心尖发烫,却又听着怀里的心上人明明动了情还要强撑着守礼法的模样,只觉得他的谦儿可爱得要命。不过心上人脸皮薄,若是再不放开,自己的胳膊恐怕又要遭殃了。“那……我们先回寝殿,好不好?”“不行……”苏谦摇了摇头:“谦儿……该回府了。”沈策一听他要出宫,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但还没等他开口,苏谦便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阿策送谦儿出宫好不好,好不好嘛……”天呐,谦儿在撒娇诶!这比什么都值了!沈策刮了刮苏谦的鼻头:“好,都听谦儿的。”两人相视一笑,十指相扣,沿着洒满冬日暖阳的宫道,慢慢向前走去。原本是送到宫门口,到了地方沈策又说再送一程。他吩咐宫人驶来车驾:“谦儿,阿策再陪你一会儿。”结果这陪了一程又一程,直到马车驶到了苏府大门口。此刻时值晌午,街上行人三三两两,苏府大门紧闭,倒是显得有几分幽静。两人下了马车,苏谦看了看府门,又转头对还紧握着他的手的沈策道:“阿策,送到这里总可以了吧?”沈策撇着嘴看着门口上“苏府”两个大字,满脸写着“不想放人”。但他还是勉强点了点头,目光缱绻地流连在苏谦脸上:“好吧,我看着谦儿进去。”苏谦见他答应,便一点点松开两人紧握的手。可就在指尖即将完全分离的刹那,沈策却猛地一用力,又将人猝不及防地拽回了自己怀里。“阿策!唔——!”苏谦的话语尚未完全出口,便被封缄了唇瓣。沈策一手紧箍他的腰肢,一手托住他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佳期已定,可喜可贺所幸京城街道行人稀少,加之他们恰好站在马车阴影之下,才没那么引人注意。这个吻带着即将短暂分离的不舍和过分浓烈的情意,缠绵又霸道。仿佛要将苏谦的所有气息都攫取殆尽。起初,苏谦还顾忌着在自家大门口,又是京城街头,微微挣扎了几下。但很快,他便沦陷在沈策的攻势之下,软了身子。只手指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襟,羞赧又顺从地回应着。直到呼吸不畅,才面红耳赤地发出支支吾吾地呜咽声,一双手无力地捶打着沈策的胸口。沈策这才意犹未尽地慢慢放开。两人额头相抵,气息交融,在冬日的严寒中氤氲起小片白雾。待到呼吸流畅了些许,苏谦才后知后觉地低斥。“沈、沈策!这光天化日……还在我家门前!成何体统!”他下意识伸出舌尖,在有些发麻的唇瓣上轻轻舔舐了一下,又咬着下唇,瞪圆了眼睛看沈策。“体统?”沈策低笑,伸手轻抚苏谦被自己啃噬得红肿的唇瓣,语气混不吝。“不成体统又如何,阿策喜欢,喜欢,便要做。”说着,他搂在苏谦侧腰的手缓缓下滑,不轻不重地在那圆润的臀瓣上揉了一把,又将人紧紧按在自己怀里,感受着彼此加速的心跳。这动作一气呵成又太过孟浪。苏谦惊呼一声,脸上瞬间红成了胭脂。他抬手就精准地再次往沈策胳膊内侧的软肉一掐。“嘶——哎哟!”沈策这一天被掐了两次了。他松开了力道,委屈巴巴地看着要炸毛的首辅大人。“谦儿,你怎么又掐我……阿策这胳膊肯定被掐紫了。”“你……你活该!”苏谦又羞又气,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把沈策给掐紫了。他先是紧张地左右看了看,虽然街上行人稀少,但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保不齐方才那一幕被人瞧了去。想到这里,苏谦一把推开沈策,将自己的衣袍又从头到脚整理了一番。一边整理还一边瞪他。“再、再这般孟浪,明日……明日我便奏请圣上,将这婚期往后延一延!好好治治你这轻浮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