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错了,都是我不好,阿策混账。”沈策一边低声哄着,一边将温热的大掌贴在苏谦的后腰上。“谦儿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心疼的还是我。”沈策凑到他耳边低语。苏谦被他揉得舒服,也懒得跟他计较了。他窝在沈策怀里,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苏谋!那个送画册的混账东西!等他下了这张床,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是我尉迟铮给你们的新婚贺礼“阿嚏——!”天下第二楼,三楼雅间内。算盘珠子正拨得噼啪作响。苏谋正低头核对着上个月的进项账目,冷不丁鼻腔一痒,仰起头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顾笙赶紧放下手里的紫毫笔,快步走到他身边。“苏老板,是不是昨夜起风受了凉?”他担忧地探出手,去摸苏谋的额头。苏谋顺势抓住那只手,拉到唇边重重亲了一口。“受什么凉?我的身子骨怎么样笙笙还不清楚?”他揉了揉发酸的鼻子,手臂一用力,直接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定是大哥昨夜快活了,此时正念着我的好呢。”顾笙坐到苏谋腿上,听完这话,苦着脸小声嘀咕:“首辅大人怕是在心里骂你呢。”他越想越后怕,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苏谋的衣襟。“苏老板,那画册可是小生亲笔画的,里面好些姿势,连你我都还未试过……”“首辅大人,怕是连我一块儿在心里骂了。”苏谋听完直接乐出了声。他双臂收紧,把顾笙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就在那白净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大口。“怕什么!”苏谋拍着胸脯打包票。“那话本子是打着公主的名义送进东宫的,就算大哥要怪,也有公主在前面挡着。”他凑到顾笙耳边:“再说了,太子殿下昨晚肯定喜欢得紧,有殿下在上面撑腰,大哥的板子打不到你我身上!”顾笙闻言仔细琢磨了一下,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苏老板说得有道理!”“这就对了。”苏谋捏了捏他的鼻尖。“天塌下来有公主和太子顶着,笙笙还是想想今晚咱们试哪一种吧。”与此同时,东宫寝殿。苏谦靠在迎枕上,正被迫享受着大靖储君的亲自伺候。沈策端着白玉碗,拿汤匙搅着温热的燕窝甜粥,吹凉一口,喂到苏谦嘴边。“这燕窝熬了两个时辰,最是滋补。”他盯着苏谦的脸,笑得春风得意。“谦儿昨夜流了那么多汗,得好好补补。”苏谦瞪了他一眼,张嘴咽下了那口粥。两人正别扭地腻歪着,殿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殿下……”掌事宫人隔着殿门,声音战战兢兢的。“按宫里的规矩……这大婚第二日,太子妃该去给太后娘娘请安了。”苏谦一听这话,脑子里的弦瞬间绷紧。大婚第一日去给太后请安,这是铁律,绝不能废。他是当朝首辅,可不想落个恃宠而骄的名声。结果刚一发力,腰间便传来一阵酸软。“唔!”苏谦闷哼一声,整个人直接脱力,重重跌回了床榻上。沈策吓了一跳,随手把粥碗往案几上一搁,长臂一伸,将人捞进怀里,双手贴在他的后腰揉捏起来。“起不来就别逞强。”“殿下?”门外的宫人没听见动静,又大着胆子喊了一声。“喊什么喊!”沈策冲着门外怒喝一声。门外的宫人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传本王的话!”他理直气壮。“太子妃昨夜侍寝操劳,身子不适,免了今日的虚礼。”“皇祖母向来疼爱晚辈,自会体恤!”宫人赶忙应了一声是。刚要爬起来退下,沈策的声音再次传出。“等等!”“你顺道御书房向父皇通报一声,就说本王要告假三日。”“这三日,朝中大小事务让父皇自己看着办!”“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办。”宫人赶紧退下,脚步声远去了。苏谦在被褥里气得直发抖。他一把揪住沈策的胳膊,用力掐了下去。“沈策!你疯了是不是!”“免了请安就算了,你告假三天干什么?!还让父皇看着办?办了你啊?!”沈策连躲都没躲,任由他掐。他反手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本罪魁祸首的画册翻开。“谦儿,你瞧瞧。”沈策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这画册上的姿势太多了,咱们昨晚才试了三种。”“想要试完,三日都不一定够,这几天谦儿还得受累,本王自然要告假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