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行坐在赫连宵对面,笑着问他:“今日被事情耽搁了?”“嗯。”赫连宵淡淡回了一句。时迁说:“真可惜,错过了一场大戏。”赫连宵问:“什么大戏?”时迁刚想开口就被简安宁送过来的一杯红酒打断,他看了一眼简安宁眼底的警告,尴尬地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刚才赵老爷子教训了一下家里人,你来晚了没瞧见。”赫连宵也没有追问。傅斯行倒是很干脆地问出心中的疑惑:“你认识齐瑶?”“认识,有事?”赫连宵反问。傅斯行说:“结婚了?”赫连宵笑了笑:“她没告诉你?”傅斯行说:“我和她不熟。”赫连宵说:“既然不熟,还问这么多干什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想知道的是你结婚了吗?”傅斯行补了一句。不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应该都很想知道赫连宵有没有结婚。有人暗中调查过赫连宵,有人说他结婚了,也有人说他没结婚,真真假假掺和在一起,他们也猜不出个所以然。也有人去找赫连时打听,奇怪的是他竟然否认赫连宵结婚的事,这也导致大家都不太清楚外边的传言是真是假。这种时候也就只有当事人说的话最真实。赫连宵面对所有人的好奇,缓缓开口:“想喝喜酒了?”傅斯行笑着回答:“确实。”赫连宵说:“正好,赫连时过些日子要结婚,你可以来赫连家喝杯喜酒。”一句话直接就把傅斯行给堵住了。其他宾客也纷纷看向齐瑶,看来这一次还真的是让赵月给猜对了,齐瑶不是赫连宵的妻子,更不是他女朋友,只是他养在地下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人罢了。如此身份,还这么嚣张,她哪来的胆子?女朋友?那她是谁?众人看齐瑶的眼神带着几分幸灾乐祸。齐瑶倒是平静,没有理会任何人,与赵老爷子说笑。他们看到这一幕都觉得齐瑶脸皮挺厚的。“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赫连宵都来了,看都没看她一眼,她怎么还坐得住?怎么还有脸继续留在这里?”“我要是她,早就挖个地缝把自己藏起来了,她倒是好,还能这么理直气壮。”“没看到简安宁坐在赫连宵身边吗?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不知道赫连宵当初和简家的小姐在谈恋爱,如今简安宁回来了,回到赫连宵的身边,其他人自然就得往边上靠。”若说赫连宵没来之前,大家还会猜测齐瑶真的是赫连宵的妻子,但看到赫连宵与简安宁坐在一起,所有人立即打消这个念头。这齐瑶八成是狐假虎威了,故意打着赫连宵妻子的旗号来抬高自己的身份。赵老爷子也真是的,为了一个骗子对自己的家人大打出手。这会儿所有人都忍不住同情赵月,她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怎么都落得这个下场呢?嘲讽的声音不绝于耳,赫连宵听见了,他看了一眼声音的来源,正好与对面一桌的人对上目光,他们礼貌地冲着赫连宵打了一声招呼,扭头继续说齐瑶的不是。赫连宵问傅斯行:“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傅斯行说:“赵家老爷子把三房的人给打了。”“因为齐瑶?”赫连宵反问。傅斯行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你们不都在议论吗?”赫连宵反问。傅斯行尴尬地笑了笑。简安宁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赵月说了几句嘴欠的话,外公已经惩罚过她了,你无需担心。”“既然不是大事,赵老爷子为什么要动手?”赫连宵反问。简安宁对服务员说:“去和那几桌客人提醒一下,不要再议论别人的事。”“好的简小姐。”服务员立即去提醒。那些议论齐瑶的客人果真不再多言。简安宁知道赫连宵挑剔,按照他的口味亲自泡了一杯热茶:“尝尝。”赫连宵挑了一眼,没有动。简安宁很疑惑:“不喜欢?那喝点红酒吧?”她又叫了一杯红酒,放在赫连宵面前,赫连宵依旧没有动。其他人也都瞧出来了,赫连宵对简安宁的态度似乎有点令人琢磨不透。傅斯行询问简安宁:“听说你前几日就回国了,一直住在鹿城?”“嗯。”简安宁没有否认。傅斯行:“这么说你和赫连宵早就聚过了?怎么也不听他说?难不成你们吵架了?”赫连宵回答:“我与她没有什么好吵的,你想多了。”他显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说。简安宁也不想让其他人继续追问下去,只好提议:“连宵,去见见我外公吧,刚好你们也好久没见面了,他一直都想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