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真的愿意帮忙,让姐姐醒过来,齐瑶应该不会拒绝我们的请求。”简安宁回答。赫连宵说:“齐瑶不欠简家的。”简安宁眼神复杂:“所以,你也不希望姐姐可以醒过来吗?”赫连宵说:“齐家已经没有多余的冰晶液。”简安宁不认可:“这话说出来你相信吗?齐念珩很早之前就说过,齐家就只剩下一瓶冰晶液,可到最后却又拿出一瓶给我姐姐注射,这就说明齐家的冰晶液很容易就能复刻出来。既是如此,只要你开口要,他们敢不答应?整个齐家都得看你的脸色行事,若不是有赫连家的庇护,他们凭什么在御城立足?这一点,他们应该心知肚明。”赫连宵眼神瞬间冷下来:“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威胁齐瑶,把药交出来?”简安宁低着头:“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赫连宵反问。简安宁说:“齐瑶是个明白人,她应该会答应。”赫连宵已经不想再与简安宁交涉,他说:“从灵的医药费我会承担,除此之外,你们自己想办法。”简安宁红了眼睛:“你知道姐姐的情况,若是寻常的治疗能让她醒过来,我们早就这么做了,就是因为没有办法,所以才会找齐瑶。”“她知道你和姐姐的关系,就算有药,也不会卖给我们,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齐瑶,难道你跟她结婚不是为了应付家里?你真的爱上她了吗?”“你若是没听明白我说的话,就回去好好反省,夜深了,我该回去了。”赫连宵不想与简安宁纠缠。对外界而言,最后一瓶冰晶液已经被御家买下。既然齐念珩说没药了,那就是没药了。赫连宵并非没有提过再次购买,但齐念珩不同意。若是以武力解决,自然很容易就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但,赫连宵不可能这么做。离开医院之后,赫连宵没有片刻逗留,开车就走。简安宁看着他离去,心里不是滋味,她回到病房。简薄礼一直在等她消息,见简安宁一人回来,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没答应?”“嗯,他说齐家没药了。”简安宁回答。简薄礼冷哼:“这不可能。齐念珩绝对知道生产冰晶液的办法,只要赫连宵开口,齐念珩就能制得出新药。”“可赫连宵不愿这么做。”简安宁心里不是滋味。简薄礼皱眉:“他为何不愿意?难道他不希望从灵可以醒过来?”简安宁回答:“他的意思是,可以承担姐姐的所有医疗费用,其他的他做不了。”简薄礼明白了:“看来这齐瑶在他心中的地位确实不轻。”“或许是吧。”简安宁心里不是滋味。简薄礼训斥她:“你怎么回事?明明你跟从灵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你为什么就不能努力一点?但凡你能留住赫连宵的心,我也不至于这么焦虑。”简安宁说:“这又不是我的问题,我哪知道他们早就结婚了?”简薄礼面色凝重:“你姐姐才昏迷了几年,赫连宵就对她如此冷漠,若她醒过来真的可以嫁给赫连宵吗?”“简家如今的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就算有御家的帮衬,他们常年不在御城,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只有与赫连家联姻成功,简家才有出头之日。”该怎么办?简薄礼也不知道。齐家如今背靠赫连宵,他们想对齐家动手也不大可能。简薄礼对简安宁说:“你去找御池舟,让他想办法。”“好。”简安宁答应了。到了御池舟面前,简安宁自然不会如实相告,添油加醋说了齐家一堆不是。“御少,齐瑶喜欢赫连宵,不希望我们救姐姐。”“她希望姐姐一直病下去,这样她就能够高枕无忧地做她的大少奶奶。”“齐家的冰晶液早就可以量产了,若是不以强硬的手段,我们无法再获取新的冰晶液。”“若是御少能有办法让齐家老老实实交出冰晶液,姐姐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御池舟听到简安宁的话,沉默了许久:“赫连宵是什么态度?”简安宁无奈的说:“他不打算多管闲事。”“我明白了。”御池舟面色阴沉。简安宁问:“御少打算怎么做?”御池舟冷笑:“御城也就这么大,是要命还是要钱,齐家的人应该心里有数。”离婚,跟我结婚当晚,齐念珩的实验室就被人包围起来了。齐瑶收到消息时赫连宵还没有回家。她担心齐念珩出事,匆匆忙忙开车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