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瑶反问:“齐家与简家没有合作,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简安宁冷笑:“听说齐家的实验室都被人包围起来了,我可听说御家的人都不好惹,你也不想一直被人监视吧?”“上一个得罪御池舟的人已经死了,齐家虽然有那么一点点专利在身上,可若御家真的想动手,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劝你见好就收。”简安宁比任何人都清楚齐家的处境。也就御池舟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所以才给齐瑶保留一点颜面。可这一点颜面跟简从灵比起来,不值一提。简安宁深知这一点,也没想跟齐瑶拐弯抹角:“只要你们愿意配合简家,替我姐姐治病,我可以帮你求求御池舟,让他将实验室的人撤走。”“我若是不答应呢?”齐瑶反问。简安宁说:“齐家的生意也可以到头了。”“所以,你这是在威胁我?”齐瑶看着她的眼睛。简安宁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御池舟不可能一直纵容你,什么都不做,赫连宵也不可能一直护着你。”“若是我姐姐和你放在赫连宵面前,我想他应该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我姐姐,你又何必自取其辱?”齐瑶没有开口。简安宁继续说:“我来找你,也是给你一个台阶下,若齐念珩答应替简家提供冰晶液,未来简家挣钱了,会支付一定的药费。倘若你们不愿意,我们也可以采取必要的手段,或许,你和你的家人都会出事。”“齐瑶,没有人会护着你一辈子,赫连宵也不可能,我若是你,就应该答应简家的任何要求。”简安宁清脆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警告。这话把围观的杜月梨给惹恼了,她拿着个茶杯朝简安宁的头上砸去。“我去你妈的,臭不要脸的东西,来要饭的还敢这么猖狂。”杜月梨破口大骂。简安宁被砸了个正着,捂着脸痛苦地发出一声惨叫,“你疯了吗?”杜月梨:“遇到你这种傻逼能不疯?”“泼妇!你这个泼妇!”简安宁气急败坏。杜月梨:“和你这个贱人比起来,泼妇算是好的了,滚!哪来的滚哪去!别一副我穷我有理的样子,谁搭理你!”简安宁气红了眼睛:“齐瑶,这就是你的员工?”齐瑶勾起嘴角:“是啊。”简安宁咬牙切齿:“她疯了你也疯了吗?你可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我认为她说的很对,简小姐不就是来要饭的?”齐瑶反问。简安宁愤怒地站了起来:“你别给脸不要脸!”“那又如何?”齐瑶漫不经心地问。简安宁很愤怒:“看来我们也不必谈了,我今日给你台阶下,你不愿珍惜,那就走着瞧吧,我保证会让齐家在御城混不下去!”吓唬谁呢“呵,吓唬谁呢?”“我可听说简家的生意都快丢没了,自己都自顾不暇了,竟然还有本事去找别人的麻烦,在这吓唬谁呢?不要脸的货色。”杜月梨阴阳怪气地嘲讽她。齐瑶站了起来,面上还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听闻简家这些年的生意一直是亏损的状态,简小姐这么有斗志,不如回去想想怎么管理好公司。没钱可以去挣,硬抢就是你的不对了,整个御城想要冰晶液的人很多,你若是想买,可以堂堂正正地去竞拍,不必在这里威胁谁。”杜月梨笑着说:“又穷又抠,想不花钱白嫖,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简安宁脸色十分难看,“好,我给你台阶下,你不肯,那就不要怪我了!”“不送。”齐瑶懒得看她。简安宁更生气了,她甩袖离去。杜月梨走到门口:“下次要饭换别的地方。”这么一吼,整个部门的人都看了过来。简安宁面对无数打量的目光,脸色十分难看,她怒气冲冲地瞪了杜月梨一眼,愤然离开。“吓唬谁呢。”杜月梨冷哼一声,对齐瑶说:“下次她过来,我直接把她轰走。”“好。”齐瑶答应了。杜月梨:“不过,她们这么过分,赫连先生不知道吗?”“或许是知道吧。”齐瑶回答。杜月梨说:“那赫连宵就这么看着?”齐瑶回答:“听说,简从灵是赫连宵的前女友。”“难怪他不管!原来是还有个前女友,太过分了。这简安宁也料定赫连宵不会管,所以胆子才这么大吧。”杜月梨越想越生气。齐瑶说:“简家倒还好,翻不出什么风浪,但御家就不一样了,御池舟的人一直围着齐家的实验室,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