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沈清雅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好好好,我不说,由别人去说。”上官玉泽阴阳怪气地嘲讽沈清雅一句,扭头就对着正在看热闹的外人说道:“大家都听清楚沈总的话了吗?让你们闭嘴呢,可别把她老公与赫连家大少奶奶偷情的事情给传出去。”都是齐瑶的错上官玉泽故意提高分贝,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齐瑶偷了情。沈清雅的脸当场就绿了,她生气地瞪着上官玉泽。上官玉泽是一点也没把沈清雅放在眼里,饶有兴趣的勾起嘴角,对其他人说:“大家来都来了,不打算去看看热闹吗?”周家尴尬一笑:“这怕是不好吧?”陈家也觉得不太合适:“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难不成咱们还能找上门?”“这万一真的把人抓奸在床,传出去对谁都不好,大家都是在御城工作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好让彼此都丢了脸。”王家的人也不敢去带这个头。剩下一些倒是与齐瑶没什么来往,和陆尘更是没有任何合作,有戏可以看,他们也不嫌弃。但,没等他们朝楼上的客房走去,傅斯行就已经将人拦了下来。傅斯行说:“有什么好看的?诸位还不走?”众人相视一眼,不敢再上前。上官玉泽早就猜到有人会阻拦,所以,半个小时前他已经通知了媒体记者,还告知了不少御城内有头有脸的人。偌大的御城,几乎是所有跟齐瑶有来往,有合作,认识齐瑶的人,都听说她偷情的事情了。傅斯行的话才刚刚落下,一群记者就从门外涌了进来,一瞬间就把众人包围住。众人被这一幕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记者?”傅斯行质问。主办方也一头雾水:“我不知道啊,此次拍卖会并不公开,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来的。”傅斯行:“保安在哪里?把保安叫过来。”“好,我这就去。”主办方说完之后立马跑掉了,一直没有再回来。而记者们第一时间将在场的人都包围住,本想采访齐瑶与赫连宵,结果发现两人都不在,记者只能把沈清雅团团围住。“沈总,听闻你丈夫劈腿了。”“他什么时候跟齐瑶搞在一起的,您知道吗?”“对于被绿了这件事,沈总有什么想法?”“你是否会追究齐瑶的责任?”“若是追究,你是否惧怕她身后的权势?”话筒几乎都怼到沈清雅嘴巴上了。沈清雅慌忙叫道:“保镖!保镖在哪里!”保镖慌慌忙忙冲上前,将沈清雅护在中间。记者们并没有放过沈清雅,密密麻麻的一大群将她四周围得水泄不通,她无处可逃。面对无数人的质问,沈清雅觉得很丢人,她立即给派出去的下属打了一通电话,询问道:“找到陆尘没有!”下属回答:“还没有找到。”沈清雅更生气了:“陆尘这个混蛋,他到底去哪了?他知不知道出了多大的事!他若是真的敢跟齐瑶搞在一起就死定了!”下属:“我们找遍了会场附近也没找到陆尘,或许他已经离开了吧。”沈清雅压低声音:“八楼,去八楼的客房找找。”“好的沈总,我们这就去。”下属匆匆挂断电话。耳朵尖的记者偷听到沈清雅说的话,十分激动地冲着大家吼道:“在八楼,陆总是在八楼与赫连夫人偷情,大家快去八楼。”众人一听,瞬间骇然。也不管沈清雅说什么,一个个疯了一样冲上八楼。沈清雅眼睁睁的看着一群人如同着了魔似的一窝蜂往电梯和楼梯冲,急得她慌忙命人将记者拦下。奈何人太多,沈家的保镖根本拦不住,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群人离开。沈清雅气得浑身颤抖。回头发现傅斯行还在,沈清雅很生气:“傅少还不赶紧想办法?他们若是被抓包了,丢人的不仅是沈家,赫连宵一家也会跟着丢人。”傅斯行无奈:“事已至此,我也拦不住。”“拦不住就不拦了?”沈清雅更生气了。傅斯行说:“沈总不是说陆尘已经走了吗?既然他人不在,你害怕什么?”“到底是我傻还是傅少在装傻?你明明什么都知道!”沈清雅咬牙切齿。傅斯行:“我一个外人,我知道什么?”“好,你是外人,那赫连宵呢?赫连宵去哪里了?”沈清雅质问。傅斯行:“不知道。”“他找到齐瑶了吗?”沈清雅追问。傅斯行:“不知道。”沈清雅攥着拳头:“好一个不知道,赫连宵若是出了事,傅家也会受到影响,你们最好把齐瑶给我关起来,别放她出来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