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雅握紧手心:“上官家真是好样的,算计别人都算计到我头上了!”上官玉泽说:“这种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还是我们让他们偷偷出来幽会的?他们做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谁又能料到?”沈清雅冷哼:“你们那点小心思我心知肚明。”上官玉泽没有承认,他主要针对的也不是沈家,他要针对的是齐瑶,是赫连宵。这件事情不管闹得再大,最后矛头都会全部指向赫连宵与齐瑶。最大的受害者,只会是这两人。上官玉泽心情不错,他似笑非笑地看向赫连宵:“赫连先生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慌张?看来,赫连权业选中的继承人是果然是有几分本事在的。”“老婆都跟别人跑到酒店开房了,赫连先生还能保持如此冷静,一般人可做不到你如此淡定。”赫连宵反问:“你怎么就能确定齐瑶一定在这里面?”上官玉泽回答:“这酒店的服务员亲眼看见齐瑶拉着陆尘的手进入酒店客房,这难道还有假?”赫连宵看了一眼服务员。而周围的记者也纷纷将目光投向服务员,一个个涌了上来追问。“赫连夫人和陆尘真的在里面吗?”“你亲眼看到了?”“他们是手挽着手进入房间的?两人还做了什么?”服务员被一群人围着,涨红着脸回答:“我看得也不是很清楚,只看到两个很像他们的人刷卡进了房间,进门前,两人还抱在一起,亲了一下。”哗——四周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服务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赫连宵阴沉的脸,继续说道:“我还看到那个女孩将手伸进陆总的衣服里,行为非常主动,很是大胆。”沈清雅脸都绿了。上官玉泽说:“沈总也不必难过,你看赫连宵不也没生气吗?人家老婆都主动脱光了衣服跟别的男人厮混,他都不生气,你气什么?”“这种事情说白了吃亏的都是女人,丢人的也都是女人,齐瑶都不觉得丢人,赫连宵都不觉得丢人,你也该大方一点,毕竟这赫连家的大少奶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和她睡觉的。”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特别是那些记者,他们都是收了上官玉泽的钱来的,自然会不遗余力地嘲笑赫连宵。这种时候,所有人的摄像头都对准了赫连宵,对着他一顿拍摄,他们连今日的丑闻标题都想好了,就等着让赫连宵名誉扫地,成为全御城最丢脸的男人。记者们一顿狂拍,还不忘追问赫连宵对这件事情的态度。记者说:“赫连先生,您的夫人出轨了,你会离婚吗?”“你是否会放弃齐瑶,选择跟岳舒云结婚?听闻岳舒云还做了亲子鉴定,确定她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这两人相比较,你是不是会觉得岳舒云更适合做你的妻子?”“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婚呢?离婚之后是否会分夫妻财产给齐瑶?若是分了,你会分多少?”“还是说,您打算让齐瑶净身出户?又或者让云锦集团滚出御城,让齐家破产?”他们一个劲地追问,一个个都已经预料到齐瑶的结局了。可不管结局如何,赫连家和齐家都会受到巨大的影响。特别是齐瑶,没有了赫连宵的庇护,她什么都不是。一旦赫连宵与齐瑶离婚,上官家就可以毫无顾忌,立即对齐家展开围剿行动,用不到一个月,上官家就可以吞并云锦集团。他们有的是法子让齐家在御城消失。上官玉泽在等赫连宵表态。可面对无数记者的追问,赫连宵却异常平静,他对在场的所有记者说:“齐瑶已经回家了,她并没有出轨,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所以我不会和齐瑶离婚。”“呵。”上官玉泽都忍不住笑了。记者说:“可有服务员亲眼看见齐瑶跟着陆尘进了客房,两人还抱在一起,行为举止都非常浪荡。”赫连宵反问:“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谁能保证这服务员不是在信口胡诌?”服务员听到这话,立即解释:“赫连先生,我没有撒谎,我是真的亲眼看见齐小姐和陆尘进了客房。”赫连宵眸光阴冷:“你想清楚了,若是你在撒谎,我会把你的舌头拔下来。”服务员脸色惨白,她看了一眼上官玉泽,颤颤巍巍地回答赫连宵的话:“我没有在撒谎,我的话句句属实,如果大家不相信,大可以把门推开,说不定两人还在客房里。”床上的狐狸精是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所有人也都看出来了,这服务员确实是亲眼看到齐瑶跟陆尘一起进的房间,否则也不会如此信誓旦旦地和所有人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