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个哥哥,就属齐念辞脾气最好,平日里也从不会与人争执,受了委屈也只是一笑而过,是个典型的乖孩子。总不能因为齐念辞也生了病,就给他扣上一顶脏帽子吧?齐瑶对赫连宵说:“我大哥如今人在哪?”赫连宵说:“在调查,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但现在上官玉泽跑了,可以确定的是上官家的人是冲着你来了,你这个时候回国,若是没有我陪在身边你估计也安全不到哪里去。”上官家从来就没正眼瞧过齐瑶,就算如今的她是赫连宵的妻子,对上官家而言,死了也就死了。就算到了国内,只要上官家有机会就一定会对齐瑶下杀手。她只有留在赫连宵身边才是最安全的。齐瑶也听出赫连宵的言外之意,她冷哼:“赫连先生忙着照顾简从灵,还有闲工夫搭理别人?”赫连宵垂眸:“我并不知道她会来找我。”“那现在你知道了,你打算如何处置她?”齐瑶反问。赫连宵:“明日我安排人送她回国。”“仅此而已?”齐瑶周身的气息变得很危险。赫连宵反问:“你想做什么?”齐瑶回答:“上官妍是她放走的,你不打算追究吗?”“没有证据。”赫连宵眼神很冷。齐瑶说:“上官妍今日喷了宝格丽玫瑰金漾,香味留存的味道很浓,巧的是,简从灵身上也带着同样的香水味,很淡,但我不会认错。”和御池舟睡一屋若说简从灵与上官家的人没有任何联系,那她身上为什么会残留和上官妍一样的香水味?“放走上官妍的人是她。”齐瑶非常坚定地说。赫连宵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问:“所以呢?”齐瑶:“我怀疑她也参与了上官家的计划。”“她不是这种人。”赫连宵维护。齐瑶漂亮的脸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了简从灵?”赫连宵:“我会尽快送她回国。”他的态度让齐瑶心寒。原来,赫连宵也怀疑简从灵与上官家勾结了,只是他不愿意处置上官妍。这一刻的齐瑶忽然间觉得自己像一个笑话。果然,半路夫妻,比不上青梅竹马。齐瑶给酒店经理打了一个电话,十分钟后,工作人员来替齐瑶收拾东西,搬到隔壁的客房。经理还十分纳闷:“你们不是住一起吗?怎么分开住?吵架了吗?”齐瑶:“没吵架,只是单纯看某些人不顺眼罢了。”经理:“咦,不对,你老公不是有老婆吗?今天摔断手指那一位。”“你和她好像不是同一个人……她没你长得漂亮,你没她楚楚可怜。”经理对着齐瑶一顿点评。赫连宵帅气的脸阴沉沉的,阴冷的目光落在经理的身上。“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我这就走。”经理也意识到了不对,留下一句话后慌忙跑路。齐瑶讥讽赫连宵:“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一个老婆。”赫连宵:“他误会了。”“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齐瑶根本就不想听赫连宵解释。她对门口两名持枪保安说:“我入住了你们酒店就是你们的客户,在我入住期间,不允许他骚扰我。”“好的女士,请你放心。”保安毕恭毕敬地点头答应。齐瑶用力关上房门,把赫连宵隔绝在了门外。赫连宵倒是想拦下齐瑶,却被门外两名持枪保安拦下。这家酒店几乎是塔尔市守卫最森严的酒店了,入住的客人都有持枪保安24小时保护,若强行闯入,保安会当成非法入侵,有权对赫连宵开枪。齐瑶不担心赫连宵会闯进来。打开灯,走到阳台前,拉上窗帘,给御池舟打了一通电话。“你在哪,帮我找个人。”齐瑶直接切入主题。御池舟:“塔尔市,刚下飞机。”“你也来塔尔市了?”齐瑶很惊讶。御池舟:“有问题吗?”齐瑶:“来找简从灵的?”御池舟不说话,或许是默认了。齐瑶说:“我不管你来塔尔市找谁,我听说你在国外的人脉很广,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个人,越快越好,只要你能把人找到,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御池舟笑了:“你觉得我差钱吗?”齐瑶:“你答应过我二哥,会把齐念辞找出来,如今人没找到,这就是你的责任。”御池舟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变得十分凝重:“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因为不简单,所以才需要你亲自出马。”齐瑶回答。御池舟说:“我收到消息,上官玉泽也去赎人了,花了两个多亿和两吨药都没能把你大哥换出来,就算我去谈,也未必能把人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