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队的人已经去追了。”“你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一定会尽力把嫌疑人抓回来。”几名保安跟赫连宵保证。简从灵松了一口气,她看向赫连宵:“你听到了吗,我没有骗你,我也不知道上官玉泽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住的房间里,我刚才睡着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害怕得浑身都在颤抖,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疼。御池舟对赫连宵说:“我相信从灵说的话,或许是上官玉泽把齐瑶带走了,他们两家有仇,上官玉泽又想得到齐家的专利,肯定是把齐瑶当人质带走的,你对从灵发火有什么用?”他冲上去就要把简从灵救下来。“来人。”赫连宵忽然开口。凗霖带着人冲了上来。赫连宵:“把御池舟带走。”“好的先生。”凗霖立即叫来两个人把御池舟按住。御池舟懵了,他愤怒地看向赫连宵:“你什么意思?你难不成还怀疑从灵吗?她为什么要对齐瑶动手?她没有理由,你应该去找上官玉泽。”赫连宵没有理会他,只是一个眼神,凗霖就已经把御池舟带进屋里,锁起来了。赫连宵很清楚,上官玉泽逃走之后,他再想把人抓回来,难如登天。他看向简从灵:“我最后问一遍,齐瑶在哪!”简从灵哭红了双眼:“我真的不知道。”“从灵,你骗不了我。”赫连宵一字一句开口。简从灵的眼中蓄满泪水,她知道赫连宵很聪明,也知道赫连宵可以从她的一言一行中看出异样,可她什么都不敢说。即使,不是她动的手。她只是想让上官玉泽好好教训齐瑶一番,并未想过要齐瑶的命。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简从灵也确确实实与上官玉泽有来往,若她真的如实相告,赫连宵会怎么想?赫连宵一定会认为,是她指使上官玉泽这么做的,那简家还有翻身的机会吗?没有!简从灵摇头,避开赫连宵审视的目光,哭着回答:“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相信我好吗?”她撒谎了“这不是我要的答案。”赫连宵怒了,他愤怒将简从灵推开。简从灵瘫坐在地,受伤的手撑在地上,才刚打好的石膏又裂了,疼得她眼泪直流。赫连宵睨着地上的简从灵,一字一句:“她若有个好歹,我要你给她陪葬!”简从灵擦掉眼底的泪,倔强地说:“好,我可以答应你,但齐瑶不见了确实跟我没关系,你应该去找上官玉泽,是他与齐瑶有仇,也是他把齐瑶带走了。”赫连宵对凗霖说:“去调监控。”同时,他给卓尔力打了一通电话,要求警方立即寻人。可让赫连宵没想到的是他们所居住的酒店竟然在这个时候燃起了大火,火警的警报声才刚响几声就断了,楼道内弥漫着呛鼻的浓烟。“先生,着火了!”刘仁匆匆赶来,看到瘫坐在地上的简从灵时有些意外,他没来得及多想,追问道:“简小姐,我们家夫人呢?”简从灵咬着唇瓣,“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们家夫人不是跟你住一起吗?大半夜的她能去哪?”刘仁一步走上前,掐住简从灵的衣领。简从灵被浓烟呛得连连咳嗽。刘仁也没时间搭理她,四处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齐瑶。火势越来越大,四周的温度也越来越高。被关在屋内的御池舟一直在踹门。凗霖看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对赫连宵说:“先生,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赫连宵看了一眼逐渐模糊的走道,冷着脸说:“把御池舟放了。”“好。”凗霖连忙开锁。门刚打开,御池舟就被迎面的浓烟呛得连连咳嗽,看到赫连宵时,他忍不住破口大骂:“你竟然放火烧我?你还是人吗?”赫连宵看都没看御池舟一眼,快步朝另一头的逃生通道走去。御池舟这才发现不是赫连宵放火,而是酒店着火了,他有脑子,也猜出来这场火大概是上官玉泽放的。“这混蛋,绑走齐瑶还不算,竟然还放火烧酒店,他还是人吗!”御池舟骂骂咧咧,看到瘫坐在地上的简从灵,他主动将简从灵搀扶起来。“谢、谢谢。”简从灵很感激。御池舟:“赶紧走。”简从灵刚才摔疼了,腿脚使不上力气,御池舟才刚刚松开搀扶着她的手她又不受控制摔在了地上。御池舟这才发现,她的裤子上有血,他什么也没说,扶着简从灵往逃生通道走。“赫连宵是往这条路走的吗?”御池舟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