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从灵皱眉:“不行,我不能出手,赫连宵会怀疑我。”上官玉泽:“那你就等着被齐瑶报复吧,你看看陆尘的下场就知道了,他不过是悔个婚就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你险些害死齐瑶,又能好到哪里去呢?你的下场,不会比陆尘好太多。”简从灵的手越收越紧,她知道上官玉泽没骗她。齐瑶是个报复心极强的人,赫连宵也一样,若不能立即将齐瑶处理掉,简家必定会遭来灭顶之灾。绝对不能让齐瑶有开口的机会。简从灵不想一条路走到黑,可这一刻,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和上官玉泽合作,若合作了,就该将事情做得彻底,让死人再无开口的机会。简从灵很后悔。她也很害怕,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得如此恶毒。也没想过要杀人。可现在,她若是什么都不做,一旦齐瑶活着回来,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年少时,简从灵一直都自诩清高,不争不抢,不会如简安宁一般与其他人为了争一点小东西就急红脸,所有认识她的人都会觉得她比简安宁善良,高贵。可现在……她与简安宁好像并无区别。上官玉泽猜出来简从灵在害怕,缓缓开口:“我会给你安排两个助手,帮你去把这件事情做成。对了,齐念珩也去了塔尔市,和你就住在一个酒店,你若是能顺手把齐念珩也解决掉,日后上官家所有运输项目都会交给简家来做,简家将会成为我们最稳定的合作伙伴,不仅如此,我还能帮你解决掉其他竞争对手,让简家在御城一家独大。”在绝大的利益面前,简从灵动摇了。她知道,上官玉泽有这个本事!若真的能一家独大占领整个御城的市场,她不必再看任何人的脸色!糟糠之妻不可辜负夜里,万籁俱寂。敏感多疑的齐念珩今日并未休息,他一个人生活久了,对身边的所有事物都有种天生的敏锐感。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数着时间,凌晨十二点,赫连宵还未回来,齐念珩就联系了御池舟。御池舟欠齐家的人情,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装傻,他换上一件风衣后匆匆忙忙出了门。齐念珩已经等候多时,也没有拐弯抹角,说:“我需要你把御家在都s国的人手全部调集过来。”“全部?”御池舟很惊讶。齐念珩:“没错。”御池舟皱眉:“恐怕不行。”齐念珩:“你必须做到。”御池舟不悦:“你虽然帮过御家,可该支付的钱我也一分都没少给你,你知道将全部人手调集过来意味着什么吗?御家所有在s国的产业都要停工。”齐念珩:“然后呢?”“你知道我会损失多少钱吗?”御池舟质问。齐念珩回答:“这是你的事,与我有何干系?我只要人,还有,御家的企业也不是你们自己的,我手上握着的股份也不少,调一些人手帮我做事有问题?”御池舟面色凝重:“你在威胁我?”齐念珩说:“我若真的想威胁你就不会和你坐在一起好好谈,今晚立即安排人,另外,找一批脑子聪明能打的人给我。”“你要干什么?”御池舟有种不好的预感。齐念珩:“既然卡尔顿不愿放人,那就硬抢。”御池舟很震惊:“你疯了吗?你可知道卡尔顿有自己的军队,你在他眼皮子底下抢人?可能吗?”“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剩下的无需你插手。”齐念珩不想听他说教。御池舟很生气:“不行,我不能让底下的人去替你拼命。”“那我就将简从灵也从五楼扔下去,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福气活下去。”齐念珩缓缓开口。御池舟帅气的脸上蒙上一层复杂,在这件事情上他无从解释,毕竟,齐瑶出事确实跟简从灵脱不了关系,齐念珩要报复也在情理之中。最后,御池舟只能按照齐念珩说的去做。当晚,塔尔市内可以调集的人手全部都掌握在齐念珩的手中,御家在塔尔市分舵的负责人也都来面见齐念珩。起初他们对齐念珩的做法还挺不满意,认为齐念珩是在浪费人力物力,给大家增加不必要的麻烦,后来得知御池舟是齐念珩的外甥,大家也都不敢有怨言。当晚,齐念珩搬出现在居住的酒店,搬去了租界外。他知道,很多人想要他的命,若是住在军方的酒店,有军方的人保护,别人还怎么杀他?齐念珩一走,上官玉泽就收到了消息,当晚就雇人刺杀齐念珩,但他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