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舒云跑掉之后,就只剩下简从灵。“简小姐还不走?”齐念珩问。简从灵温柔地询问:“齐瑶醒了吗?我很担心她。”“你既如此担心,不如来给我试药吧,我正好缺个人。”齐念珩回答。简从灵说:“若我身体健康,我肯定会答应,只不过我如今受着伤,身体大不如前,怕是做不了这些事。”齐念珩冷嗤:“身体大不如前?我瞧着你勾引人夫的本事可是越来越精进了。”屋内的护士听到这话皆笑出了声。简从灵涨红了脸:“齐念珩,我并未得罪你,你为何一定要咄咄逼人?”“我妹妹受伤与你脱不了关系,你还有脸问?”齐念珩怒火中烧。简从灵深吸一口气,回答:“齐瑶受伤确实是我疏忽,可我也在尽力弥补了,这一次若不是我代替齐瑶去做人质,她早就被发狂的卡尔顿杀了,我就算有错,却也将功补过了,你没有资格羞辱我。”齐念珩不屑一笑:“你说的话最好是真的,我妹妹不可能一辈子昏迷,她醒过来后,我自会把事情问个清楚,到时候我希望简小姐还能如同现在一般理直气壮!”不是他简从灵很心虚。若那一日她没有出手,那么齐瑶出事,她就可以独善其身。可偏偏上官玉泽将她拉下水,现在的简从灵并不干净,齐瑶若是真的醒过来,肯定会第一时间指认她。若真到了那个时候,她该怎么办?简从灵心乱了,也慌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齐念珩的话,只能故作镇定故意挽尊:“齐先生不喜欢我,我认了,我日后少来探望齐瑶就是。”她起身就走,离开了医院。齐念珩扫了一眼桌子上满满当当的午餐,矛头落在赫连宵身上:“赫连先生一个人吃这么多也不怕撑死。”赫连宵没有生气,平静的问:“阿瑶的情况如何?”“你放心,好着。”齐念珩回答。赫连宵松了一口气:“缺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齐念珩没理会他,走出病房。他约了御池舟在天台见面。这几日,齐念珩一直都在医院守着齐瑶,外边的很多事情他都没时间处理,特别是那日救了齐瑶的男人。齐念珩没有亲眼见过,所以不确定他是不是齐念辞。御池舟查探了几日,拿了一份资料回国。他知道齐念珩的心思,也不拐弯抹角,将一沓照片交给齐念珩:“这是你要找的人吗?他与你们长得很像。”这一句“你们”包括了齐瑶和齐念珩。齐家的人眼睛长得都很好看,一双眼睛都出奇的相似,而照片中的男人也与齐念珩十分相似,无论是五官还是眼睛,仿佛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齐念珩盯着照片认真看了许久,缓缓问道:“他就是那日救下我妹妹的人?”“没错。”御池舟回答。齐念珩皱紧眉头。御池舟疑惑:“这不是你要找的人吗?”“长得很像,但他不是齐念辞。”齐念珩回答。御池舟仿佛早就猜到一般,从另一个档案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那这个男人呢?”两张照片上的男人长得非常相似,不仔细看,所有人都以为是同一个人,可若是仔细瞧,可以发现他们还是有区别的,不是同一个人。御池舟说:“我调查过,这张照片上的男人于十年前出国,没多久就被人通缉,是一个有名的通缉犯,后来被国外某组织擒获,拉去了人肉市场贩卖,流转到卡尔顿的手上。”“不过,这人在上官玉泽找上卡尔顿之后就没了消息,我查过,上官玉泽前后给卡尔顿送过三次钱,起初是想将齐念辞赎走,后来却是直接买他的命。若这照片上的男人是齐念辞,那他很有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也就是说,长得像齐念辞的人有两个,真正的齐念辞很久之前就落入卡尔顿的手上,生死不明。至于几日前救了齐瑶的男人,不过是正好与齐念辞长得比较像,并不是他。这并不是齐念珩想要的答案。但他认得出来,谁是他大哥,谁不是。齐念珩说:“卡尔顿如今在哪?”“被卓尔力的人关在地牢里,有专人盯着,他手下众多,卓尔力不敢让他死,因为一旦他死了,塔尔市必定会引起内乱,所以他必须活着。”御池舟回答。齐念珩说:“我要见他。”“这怕是不行。”御池舟回答。齐念珩看着他的眼睛:“我是在通知御少,而不是在求你。”御池舟黑了脸:“你们齐家最近是越来越放肆了!”齐念珩说:“我听说我妹妹出事前简从灵就在身侧,今日前忽然发疯冲着我妹妹开枪,也是听了简从灵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