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宵没有开口。岳长明:“总不能让舒云就是这么不明不白的给你生孩子吧?”“不如这样吧,趁着今日客人都在,你和舒云订婚,日后舒云就是你的未婚妻。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怀疑孩子的身份,也不会有人戳舒云的脊梁骨。”“只要你同意,我们岳家可以不要一分钱彩礼,甚至还可以给舒云添大笔嫁妆。”岳长明这么一说,岳家的其他人纷纷附和。简薄礼在一旁看着,嫉妒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简从灵也红了眼睛,心里酸涩。眼瞧着赫连宵被架在火上烤,一直不做声的赫连时站了出来:“大哥,岳长明说的不错,嫂嫂怀孕辛苦,如今马上就要临盆,你好歹要给她一个名分吧。”一句“嫂嫂”直接承认了岳舒云的身份。赫连芝眼睛一亮,在一旁附和:“没错,嫂嫂人品贵重,大家都有目共睹,进赫连家是早晚的事。”赫连芝走上前,挽住岳舒云的手,温柔地对在场的所有人说:“从今天起,岳舒云就是我的大嫂了,日后岳家就是赫连家的姻亲,我不允许你们任何人说她的不是,更不允许你们羞辱她肚子里的孩子,这是赫连家的第一个曾孙,也是我大哥的第一个孩子,任何人都不能怠慢了他!”围观的众人相视一眼,那些与岳家交好的人自然喜闻乐见,赫连宵都没开口他们就已经祝贺上了。一个个对着赫连宵与岳舒云止不住的说恭喜。陆尘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没想到高高在上的赫连宵也有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一天。而上官家的人也跟着拱火,他们很清楚,赫连宵娶了岳舒云,后半辈子算是完蛋了。这赫连家,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二房的了。如此看来,这赫连时还是有点手段的。大部分人都沉浸在两家订婚的惊喜中。但也有人意识到了不对劲,赵泾淮看着不远处坐着看戏的齐念珩与齐念安,明明今日发生的一切都与齐家有关系,可他们却好似置身事外一般,一点也不生气。他们的亲妹夫都当众出轨了,他们都不生气的吗?赵泾淮皱眉,但想到齐家如今的境地,齐念珩保持沉默确实是最好的办法。可齐家毕竟对赵家有恩,他奶奶也是吃了齐念珩的药才好转,他不能忘恩负义。思及此,赵泾淮站了出来,对岳长明说:“岳长明,今日是你的生日宴,可不是订婚宴,你逾越了。”岳长明笑得阴恻恻的:“这是我岳家的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赵泾淮说:“赫连宵有妻子,你忘了吗?你让岳舒云做赫连宵的未婚妻是什么意思?”“没错。岳老爷也是个男人,就这么能忍受自己的女儿去破坏别人的家庭?”秦雪也站了出来。赫连芝皱眉:“赫连家与岳家订婚什么时候还要经过你们的同意?”赵泾淮说:“诸位都是受过教育的人,你们不觉得有问题吗?岳舒云怀孕了又如何?明知对方有家庭有妻子,还主动怀孕,这个孩子就是个野种,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有什么还洗白的?”秦雪:“赫连家若真的让这个野种的母亲进了门,怕是要成为全御城人的笑柄。”岳长明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你们都给我住口!”秦雪冷笑:“一家子贱东西,还不让人说了?”岳长明铁青着脸怒斥:“来人,把他们轰出去,岳家不欢迎他们!”秦雪:“我来是给你面子,一个靠女儿张开双腿往上爬的地方,我看了都嫌脏。”众人嗤笑。实在是,没忍住!岳舒云脸上火辣辣的,察觉到不少人都在嘲笑她,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她哭着说:“秦雪,你太过分了!”“我过分?你不去当小三,谁说得了你?贱人就是矫情。”秦雪讥讽她。岳舒云险些被她气晕。赫连芝搀扶着摇摇欲坠的岳舒云,呵斥道:“秦小姐就不怕秦家倒闭吗?”秦雪:“你威胁谁呢?她下贱是事实,你就算搞垮了秦家也改变不了岳舒云的怀了个野种的事实。你这么维护她,该不会这野种是赫连时的。”简薄礼看不爽岳家,也不打算给岳家脸,当即附和道:“秦小姐也这么认为?”秦雪:“不光我这么认为,想必大家心里都这么想的吧?谁不知道岳舒云之前是赫连时身边的狗腿子?”简从灵:“我记得岳舒云以前确实经常跟在赫连时身后,与赫连时是青梅竹马。”时迁:“确实。”傅斯行:“这一点我也可以作证。”本以为一切都水到渠成的岳舒云眼瞧着大家都旧事重提,她泪眼婆娑地朝赫连宵投去求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