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宵说:“二叔不愿意认这孩子也没关系,但该给孩子的东西,一分都不能少。”“你有钱你就自己养,反正这孩子我是不会管,也不可能给一分钱。”赫连宏撂下狠话。赫连芝也不高兴的警告岳舒云:“你若是还要一点脸,就抱着孩子离开赫连家,回到岳家去,这孩子是怎么来的,你心里一清二楚,跟我父亲可没有任何关系,你若是想拿着孩子来威胁我们,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岳舒云低着头,泪水一滴滴往下掉,看起来可怜极了。赫连宵难得心疼,“爷爷,她毕竟还在月子中,赫连家也并非养不起孩子,如今把岳舒云和孩子赶出去,外人只会嘲笑赫连家没有担当,不仅会损害整个家族的名声,还会影响到集团的发展。赫连家并非没有钱,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不至于将事情做得那么难看,既然二叔不愿意帮孩子取名,那就由爷爷来取吧?你觉得呢?”此话一出,二房众人惊得浑身冷汗。一直不曾开口的赫连时开了口:“这就不劳烦爷爷给孩子取名了,爸,你来取。”赫连宏不太高兴,沉着脸没有说话。赫连芝说:“这孩子不足预产期就出生了,干脆就叫赫连欺吧,欺骗的欺。”赫连宏冷哼:“也不是不行。”岳舒云紧握着手心,她感觉受到了羞辱。这孩子明明是二房的人让她怀的,赫连时当初也承诺过只要孩子顺利出生,就会给孩子钱和地位,如今他们一分钱都没有给,还这般羞辱她和孩子。岳舒云深吸一口气,回头看向齐瑶与赫连宵,问:“赫连先生觉得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好?”赫连宵说:“二叔一直都很期待这孩子降生,那就叫赫连期吧,期待的期。”赫连宏当场绿了脸,“不行,我不同意。”赫连芝也很生气:“大哥这是存心恶心我们吗?”赫连宵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询问岳舒云的意见:“你觉得呢?”“我觉得很好!”岳舒云感激地点点头。坐在对面的一家子,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一个个气得都想当场掀桌。可赫连权业就在这看着,他们就算心里再生气也不敢当着赫连权业的面闹,只能忿忿不平地压下心中的怒火。午餐很丰盛,但二房的人一个都吃不下。岳舒云倒是吃得挺多的,看得出来心情不错。二房的人看到这一幕,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们都知道赫连宵是故意的,也知道赫连宵这是在羞辱他们,可他们没有想到岳舒云竟然投靠了赫连宵,她怎么敢的啊!到最后,赫连宏一家都没有怎么吃饭,在赫连权业放下筷子后就匆匆找了个借口离开。临走时,赫连芝把岳舒云叫了出去。岳舒云也不敢驳了赫连芝面子,只能答应。他们走后,偌大的餐厅就只剩下赫连权业与赫连宵夫妻三人。赫连权业其实什么都知道,他说:“你早就知道孩子是你二叔的?为什么要让孩子生下来?”赫连宵说:“我劝过岳舒云将孩子打掉,但二叔一家不让,他们想必是很喜欢这孩子。”赫连权业凝着脸:“你知道,他们是误会了。”“爷爷,这孩子并非是我让生下来的,他是二房力保下来的,他的存在是损害了赫连家的名声,但爷爷不要忘了这件事是谁做的。”“若今日孩子的亲生父亲是我,想必二叔一家早就将我拉下水,这赫连集团的继承人也要换人,既然孩子已经安全降生,那就让二叔一家好好养着吧,我相信二婶也是个大方得体的人,不会因为这一个孩子就闹离婚。”赫连宵态度强硬,他的意思很明确,岳舒云和孩子,他保下了!不管二房的人答不答应,丢不丢脸,这个孩子,是彻底扣在二房头上了。你应该恨透了我齐瑶从餐厅出来时正好遇到岳舒云,她刚从赫连芝那回来,脸上都是巴掌印,很显然是被人打了。“这脸是怎么了?”齐瑶询问。岳舒云避开齐瑶的目光,小声解释:“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我没事。”齐瑶说:“你如今并不是岳家的小姐,而是赫连期的母亲。赫连期是赫连芝的弟弟,在身份上你是长辈,至少是赫连芝的长辈。”岳舒云擦掉眼角的泪水,哑着声音回答:“岳家一直依附赫连家,赫连芝怎么可能把我当成长辈?”齐瑶看着她肿起来的脸,一步走近她:“岳小姐,你的身份摆在这里了,赫连芝瞧不瞧得起你是一回事,尊不尊重你又是另一回事,只要你跟对了人,你就有资格对赫连芝大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