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泽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我帮你救出简薄礼,你帮我除掉齐家的人。”简从灵有些意外:“你自己不能去做这些事吗?”上官玉泽说:“我雇了杀手,但齐瑶身边戒备森严,我的人想要除掉她很难,但你若是可以做到,我可以救你父亲。”“我没有这个本事。”简从灵拒绝。上官玉泽说:“你想清楚了,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父亲的罪证已经被查出来了,他已经足够判死刑,是齐瑶死,还是你父亲死,你自己看着办。”简从灵握紧手心:“为什么找我?”“因为只有你可以接近齐家的人。”上官玉泽也不隐瞒。简从灵自嘲一声:“我若是真有这个本事,也不会让齐瑶活着从医院出来。”上官玉泽:“要不要救你父亲,你自己看着办。”简从灵陷入了沉思。上官玉泽知道,她在害怕,她害怕被赫连宵发现,也害怕被赫连宵报复。“简大小姐,与其靠嫁人来改变家族现状,倒不如自己做那个掌权人,你就算嫁给赫连宵这辈子也只能依附赫连宵,他若是不高兴,简家照样要完蛋。可若是你与上官家结为同盟,我保证,一定会大力扶持简家,让简家不受任何人制约,到那个时候,你就是简家的女主人,你不需要靠任何人,也能过上好日子,何必将一辈子都赌在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身上!”上官玉泽一步走近简从灵,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机会不多,我需要你尽早除掉齐瑶。”她要你就给?简从灵知道,上官玉泽是忌惮赫连宵,害怕遭到报复所以不敢在国内对齐瑶动手,所以才让简从灵去做这种事情。而简从灵也知道,只要她出手,不管成不成功都会被抓住罪证,等同于拿她的命去换简薄礼的命。“我不愿意。”简从灵深思熟虑后仍然拒绝上官玉泽的提议。上官玉泽:“那你走吧,我们已经没有合作的必要了。”简从灵说:“除了这件事,其他的我都可以帮你。”“你只有这个利用价值。”上官玉泽冷冷吐出一句话。简从灵哑了声音。上官玉泽看着她:“我这是在帮你,你又何必畏首畏尾?”“你若真心想帮我,就把我父亲救出来,若真的能保全他,你想要的,我自会做到。”简从灵与他谈起条件。本以为上官玉泽会拒绝,没想到他却欣然答应了。当天下午。齐瑶就收到阮倩的电话。简薄礼被放了出来。她起初以为阮倩是在开玩笑,查过才知道是有人主动去警察局自首,顶了所有罪,所以简薄礼才被放出来。起初齐瑶以为是御池舟救的简薄礼,还有些生气,可查到最后才发现是上官家下场了。如今简家已经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大部分人都对简家避而远之,上官家肯出面救人,肯定是双方达成了协议。但不管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到最后,矛头都会指向齐家。果不其然,简薄礼从警察局出来后,第一时间带着人堵住云锦集团的大门,吵着要见齐瑶。杜月梨看到这架势,连忙叫保安把人给拦下来。简薄礼一怒之下,直接让人把云锦集团给砸了。杜月梨气得要死,急忙给齐瑶打电话,等齐瑶赶到公司时,一楼大堂已经被砸得差不多了。多日不见,简薄礼憔悴了很多,看得出来在监狱里的日子过得一点都不好。看到齐瑶来,他更是一肚子的气。齐瑶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公司,眼神冷了下来:“简总这是吃错药了?还是在警察局没待够?来这里发什么疯。”“你还敢提?”简薄礼咬牙切齿。齐瑶勾起嘴角:“贩毒可是重罪,简总好大的本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后陷害简家,你这个毒妇!”简薄礼很生气。齐瑶说:“你们不去做,也不会让人抓住把柄。这一次有人替简总顶罪,下一次,可就未必了。”“胡说八道,我是清白的,你休想毁简家名声。”简薄礼咬牙切齿。齐瑶懒得和他争论,“阮倩,清点一点咱们损失的东西,全部都记下来,简总今日不赔钱,就别想回家。”简薄礼冷笑:“你还敢拦我?”齐瑶阴恻恻地看着他:“一条丧家犬,有什么不敢拦的?简总莫不是以为简家还是御城的顶级豪门?”简薄礼脸色一僵。一旁的阮倩笑着说:“简家都要破产了,简总还在这里耍威风呢。”杜月梨:“都穷到要卖女儿了,骨头还这么硬,看样子这毒没少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