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平日嚣张自信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此时的简从灵,狼狈得不成人样。简从灵本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名门千金,平日里爱端着,也十分瞧不起齐瑶的出身,认为齐瑶哪哪都比不上她,如今看到齐瑶高傲地站在自己面前,简从灵再傻,也能猜到这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划的。简从灵的双眼逐渐变得血红:“你是专程来看我笑话的吗?”联手害她简从灵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简薄礼忽然会改变主意,而杨博又愿意出几倍的聘礼,就为了娶她这个毫无生育价值的病秧子。如今看到齐瑶,简从灵一切都想得通了。简从灵说:“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对吗?”“是你找到杨博,把联姻对象换成了我,是你想借用他人之手除掉我,对不对?”“我就说好端端的杨博怎么会忽然换了目标,还给了简家这么多钱,若不是你给了他足够多的好处,他也不会顶着得罪人的风险把联姻的人换成我……”简从灵一字一句质问,她肯定,这一切都是齐瑶算计好的。齐瑶看着她崩溃的脸,冷冷地说:“是简薄礼要找杨博联姻,这怪不了任何人。”“可杨家要的人分明是简安宁!”简从灵攥紧手心,眼中满是恨意。“然后呢?”齐瑶反问。简从灵:“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齐瑶说:“聘礼是我收的吗?若只是我一人想对付你,你应该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下场,你会被舍弃,是因为你的父亲已经舍弃了你。”简从灵浑身颤抖,她的眼泪支止不住的往下掉。简从灵可以接受被齐瑶算计,也可以接受自己输,但她不能接受被自己最亲最爱的人舍弃。简薄礼明明是她的父亲,是这世上最应该保护她的人,却为了利益毫不犹豫舍弃她,将她推出去。明明,简从灵还有大好的人生,却沦落到如此地步,她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所以,简从灵只能将所有的恨都转移到齐瑶的身上,她蓄满泪水的双眼越来越红。忽然,简从灵站了起来,睁着血红的双眼朝着齐瑶扑了过去。齐瑶下意识后退一步,眼尖的发现简从灵的手上拿着一块碎玻璃。简从灵发了狠,她死死握着玻璃碎片狠狠地朝着齐瑶的脸上划去。门外的秦雪看到这一幕,慌忙把齐瑶拽过一旁。“赶紧按住她!”秦雪冲着一旁的女佣呵斥。两人这才发现简从灵的手上还拿着凶器,急忙扑上去,一左一右按住简从灵的手。简从灵眼瞧着自己就能划破齐瑶的脸,却被突然冲出来的两个人给按住,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你们放开我!”女佣回答:“夫人,她们是杨家的贵客,你不能伤害她们。”“放开我!”简从灵激动地怒吼,眼中带着血泪。女佣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越发用力的按住简从灵,任由简从灵如何挣扎都没用,渐渐地,简从灵没了力气,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狼狈不已。齐瑶看着她疯魔又癫狂的模样,只觉得可笑,这一切都是简从灵自找的!“你笑什么?”简从灵看到她的笑容只觉得非常刺眼。齐瑶说:“几日不见,简大小姐愈发狼狈了。”“这一切不都是你害的?”简从灵生气的质问。齐瑶说:“看来你在杨家的日子也不怎样。”简从灵浑身一震,脸色有一瞬变得苍白,她紧握着玻璃碎片,手心都渗出了血。秦雪站在齐瑶身边,居高临下的睨着狼狈的简从灵,说:“简大小姐可真是狼心狗肺,我们好心来接你走,你就是这个态度?”“你们难道不是来看我笑话的吗?”简从灵反问。秦雪说:“这是哪跟哪?你要嫁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们按着你嫁的,再怎么算,也算不到我们的头上,你不去怪罪自己的父母,反倒是来怪罪我们这几个外人,真是奇怪。”简从灵恨恨的说:“你还真是齐瑶的狗腿子,事事都替齐瑶出头,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做她身边的走狗?”秦雪面带微笑:“齐瑶能给我什么啊?她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哪像杨总,给了你天价聘礼,整个御城就找不出几个这么阔绰的,还得是简小姐命好,嫁得好。”她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刀刃扎在简从灵的心口,她恶狠狠地瞪着秦雪,余光却看到躲在门外的简安宁,简从灵浑身的气血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简安宁!”简从灵愤怒地吼了一声。站在门外的简安宁浑身一震。简从灵愤怒地说:“我知道你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