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美琳没想到儿子竟然会这么生气,连忙安抚:“听澜,你别动怒,别气坏了身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没事,身体健康就行。”夜听澜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孙美琳:“对了,青青呢?我一直联系不上青青,给她打电话也不接,她在做什么?”夜听澜说:“青青坠崖了。”“什么时候的事?”孙美琳急了。夜听澜回答:“今天坠的崖,警察已经把人救上来了,但是伤得很严重,这会儿正在重症室观察。”孙美琳很生气:“你们不是去御城办事的吗?怎么都出事了?是不是齐瑶搞的鬼?”夜听澜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孙美琳说:“你就不能让上官家的人做出头鸟吗?凡事不要自己上,让上官家的人去打头阵。”夜听澜说:“上官妍也出事了,她跟青青一起坠的崖,伤势也不轻。”孙美琳瞬间无语:“所以你们联手都没干过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夜听澜没说话。孙美琳:“你好好在御城养伤吧,康复之前,不准回来,这要是让家族里的其他人知道你被一个女孩欺负成这个样子,还不知道要怎么嘲笑你。”孙美琳匆匆忙忙挂断电话。夜家在医药方面是龙头老大,更是帝都内的顶尖豪门。平日里,夜家就没少与其他顶级豪门攀比,若是夜听澜顶着一身伤回到帝都,肯定会被人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柄,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丢人。夜听澜也深知这一点,只能老老实实留在御城养伤。他心中不甘,气恼。但现在伤得太严重,只能老老实实在医院里面待着。他休养的这几天,齐瑶还通知了不少御城里的权贵,这些人平日里与上官家交好,也有意攀附夜家。得知夜听澜身受重伤住了院,一个个带着厚礼去医院探望夜听澜,一个劲的关心和讨好。可夜听澜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觉得齐瑶这是在羞辱他,故意让御城的商人看到他的惨状。起初这些来探望夜听澜的商人并未细想,可在看过夜听澜的伤情之后,大家心里都打起了鼓。说实话,这些人平日里都很瞧不起齐瑶,认为她只是一个不学无术连大学毕业证都没拿到的人,若非攀附赫连宵,齐家的生意也不可能做得这么好。可经历过这一次的交锋,众人意识到,齐瑶好像也是一个手段阴狠的人。这一发现,让所有人都忌惮了齐瑶几分,对她的态度,也转变得恭敬了不少。毕竟,能同时暗杀夜家和上官家的人,手中肯定还捏着牌,若是把坏心思打到他们这些普通人的身上,还不知道他们要遭多大的罪。之后几天,没人再去探望夜听澜,也没人敢去讨好上官玉泽。御城内的商人,都安静得过分。齐瑶本以为夜家的人会找上门,早早就做好了准备,没想到夜家的人没等到,反倒是等到了御池舟。他是拿着行李过来的,还非常生气。进入君临山庄之后,御池舟把行李往地上一扔,直接就坐在平日齐瑶坐的沙发上。齐瑶看到这一幕,不悦地皱起眉头:“你这是干什么?”御池舟说:“没地方去了,住你这里。”“我拒绝。”齐瑶果断拒绝。御池舟说:“我住在你家,是你的福气。”齐瑶:“我不需要这个福气。”御池舟来了脾气:“你是真的傻,还是故意装傻?你得罪了夜听澜,你知道吗?他现在正四处找人暗杀你,我住进你家还能保护你。”齐瑶挑眉:“这小子命怎么这么大,还没死。”“他住进了上官家的医院,怎么可能死?你真当上官家是吃素的?”御池舟反问。齐瑶:“真可惜,还以为能够除掉夜听澜呢。”御池舟黑脸:“我说这几日道上怎么乱糟糟的,全都是暗杀你的单子,你知不知道光是我一个人就拦截了上百个刺杀你的单子?你到底做了什么?”齐瑶平静地说:“就是找了几个杀手刺杀夜听澜,没杀成功。”御池舟瞬间无语:“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这种事情你都敢做?”齐瑶回答:“难道我就该什么都不做,安静等死?”御池舟闷了一大口热水,说:“那你算是完蛋了,夜家的人最是记仇,这上百个刺杀的单子都是冲着你来的。”齐瑶说:“那我最近几日少出门。”“最近几日?你还敢出门?你晚上睡得安稳吗?”御池舟反问。齐瑶:“那能怎么办?你替我把夜家的人都除掉,我晚上就能睡个安稳觉了。”御池舟立马拒绝:“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