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出现在宴会厅的基本都是上流社会的老熟人。都不用齐瑶招待,一群贵妇们就自己聊成一片,场面十分热闹。齐瑶省下了不少事情,也懒得去前厅招待宾客,全部都交给手底下的人去应付。她则是和齐念珩在后台处理拍卖会的后续工作。忽然,齐念珩停下手上的工作,朝着窗外望去。齐瑶疑惑:“二哥在看什么?”“上官家的人来了。”齐念珩说。齐瑶:“没什么好奇怪的,他们肯定是来找我们麻烦的。”“夜家的人也来了。”齐念珩又补了一句。齐瑶顺着窗外望去,还真的看到了夜听澜。多日不见,夜听澜憔悴了很多,看样子上次的事情让他备受打击,今日的他面色瞧着过分冷漠,心情似乎不太好。齐瑶讥讽:“这夜家是一点脸都不要了,之前还在圈子里诋毁咱们家的药不行,今日还来干什么?”齐念珩冷嗤:“怕是夜以彤病情加重,不得不来。”齐瑶皱眉:“夜家的医生这么多,按理说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他们应该能找到治疗的办法才是。”齐念珩:“没那么容易。”他精心调制的药,一旦服用,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转的。夜家的医生肯定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治疗夜以彤的病,只是他们不敢赌,怕赌错了,让夜以彤后半辈子落下病根,他们的前途也会被毁掉。所以,夜家的医生只敢用最原始的治疗办法,这其实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他们的能力。若是有人大胆一点,很快就能找到破解的办法。可想来过了这么久,夜以彤的身体也没有半点好转,由此可见,许多人都不愿意搭上自己的前途。齐念珩说:“你先下楼招待客人吧,这些事情我自己就能处理好。”“好。”齐瑶答应了,转身下了楼。今日宾客众多,许多人都不认识齐瑶。但帝都那些贵妇可都认识齐瑶,瞧见齐瑶从楼上走下来,一个个热情地上去和齐瑶打招呼。齐瑶笑着与贵妇们攀谈,很快就融入贵妇圈子里。远处的夜青青看到这一幕都惊了,她颤抖地拉住夜听澜的手,说:“我住院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齐瑶什么时候跟这群贵妇认识的?她们很熟吗?我之前好几次想融入她们的圈子都没成功,齐瑶怎么做到的?”夜听澜说:“还能怎么做到的?纯靠骗。”夜青青还是震惊:“到底怎么回事?特别是帝都这些贵妇,一个个都捧着齐瑶,她们难道不知道我们夜家跟齐家有过节吗?”夜听澜苦笑:“知道啊,可人家压根就没放在心上,说白了这事也跟她们没有什么关系,她们怎么可能因为夜家就跟齐瑶闹掰?今日能出现在这里的,谁不是惦记齐家的冰晶液?不跟齐瑶搞好关系,冰晶液能轮到她们吗?”夜青青仔细想想好像是这个理,她非常郁闷,她住院不到两个月,外边的天却变成这副模样。夜青青忍不住吐槽:“难怪云文霞不敢派自家人来参加齐家的拍卖会呢,敢情是让我们来丢人现眼的,这日子还怎么过啊?”又怎样夜听澜也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但来都来了,总不能转身就走吧?回到帝都也不好交代。为避免遭人闲话,夜听澜提醒夜青青:“好了,我知道你心里头不高兴,现在说这些也没用,若是让有心人听到了,会认为夜家内部不和,到时候议论的只会是你我,议论不到夜以彤的头上。”夜青青更生气了:“都是一个家族出来的,凭什么我们就一定要低人一等?这也就算了,也不见得夜以彤尊重我们,要不是这一次她着了道,还不知道要怎么嘲笑你我呢,她那张嘴也没善良到哪里去,让我为了她来御城受辱,我咽不下这口气。”夜听澜冷下脸:“你要是觉得丢人可以先行离开,今日我参与竞拍就好。”“来都来了,现在走也没意义了。”夜青青拒绝。两人大概是觉得太丢人,进入宴会厅后直接找了一个特别角落的位置坐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们以为只要自己藏的好,就没人来骚扰他们。可夜听澜没想到的是,齐瑶竟一眼就看到了他们。夜听澜的视线与齐瑶对上那一瞬,他嘴角有些僵硬。齐瑶倒是冲着他笑了笑。夜听澜全当没看见。齐瑶却主动走上前,“夜少,好久不见。”“有事?”夜听澜没好气的反问。齐瑶说:“夜家不是瞧不起齐家吗?今日怎么也来了?入场券就很贵,按理说夜家不会花这个冤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