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还在御城对不对?”“你做这么大的事情之前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夜家因为你,股价一直在掉,你把所有人害惨了你知道吗?”高层们愤怒不已。云文霞只能解释:“我也是为了以彤着想,这全都是齐瑶的意思。”股东:“齐瑶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骨气了?就算是为了夜以彤也不能拿整个夜家去丢人吧?你知不知道外界的人如今都是怎么嘲笑咱们夜家的吗?你把我们的脸都丢尽了。”云文霞说:“外边的人怎么看我,我都不在乎,我只要我的女儿平平安安。”股东:“你的女儿是平安了,可公司呢?夜以彤那点小病让自家的医生好好治疗就行了,非得求齐瑶才行吗?咱们夜家才是三大药企之首,我们自家的医生都治不好的病,齐瑶能治好才怪。”“你不要被齐瑶给骗了,赶紧回来。”“咱们夜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不要面子我们还要呢。”“夜以彤那病我瞧着也没多严重,犯不着牺牲这么大去给她治病,你明知道齐家就是在这里等着你,还傻乎乎地往坑里跳,你这是在毁了所有人的前途。”“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马上回来。”股东们的态度非常强硬。云文霞挂断视频通话。结果没等两秒又有电话打进来,是夜家的电话,肯定是来阻止她的。云文霞何尝不知道齐瑶欺人太甚?何尝不知道齐瑶这是在羞辱夜家羞辱所有人,可她先是一个母亲,后是一个企业家,她要保护自己的女儿,她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受罪,更不可能看着她去死。云文霞压下心中的苦涩,将手机关了机,重新回到君临山庄。记者、律师、警察都在,三方见证人都已经等候多时。云文霞看了一眼信誓旦旦的齐瑶就知道她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云文霞说:“你所有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那我要的冰晶液呢?”齐瑶回答:“我没答应过给你冰晶液,我只承诺过会给你一瓶药,能治好夜以彤病的药。”云文霞:“所以那瓶药不是冰晶液?”齐瑶:“只是一瓶没有名字的药。”云文霞:“我只要冰晶液。”云文霞心中很清楚,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夜家那头肯定不可能放过她,可若是她能够带着一瓶完好的冰晶液回到帝都,再给他们研究,一定能复制出同样的冰晶液,到时候夜家的所有损失都可以挽回。云文霞打定了主意,但齐瑶也不是傻子。齐瑶冷冷的看着她:“冰晶液没了,你要是后悔了,可以走,我不拦着。”云文霞:“我连股份都答应给你了,你至少也得让我知道你给我女儿用的是什么药吧?”齐瑶:“商业机密。”云文霞被气得说不出话。最后云文霞只能强压着怒火答应了齐瑶所有要求,当着所有人的面签订了不平等条约,从夜家最有话语权的女主人变成一个罪人。阴招全让你用上了当晚,夜以彤就被送到君临山庄,住进山庄内的私人病房。夜以彤得知云文霞付出极大的代价才把她送来齐家治病,气得她当场昏死过去,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躺着了。夜以彤茫然的看向四周,看到齐念珩的时候脸瞬间黑了。她猛地抽出手,打掉齐念珩握在手中的针管。夜以彤很激动:“你、你干什么?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齐念珩说:“君临山庄,这是齐家的地盘。你母亲花了钱送你进来,看在钱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治病。”夜以彤目眦欲裂:“君临山庄?你们这群王八蛋,把钱吐出来。”齐念珩笑了笑:“到了齐家口袋的钱绝不可能吐出去。至于你,好好在这里养病吧,过几日我会送你离开。”夜以彤猛地拔掉手上的输液管,踉跄滚下床。“来人!快来人!”夜以彤颤颤巍巍地朝着门外呼喊,试图把夜家的护卫吸引过来。齐念珩就这么冷冰冰地看着夜以彤在那扯着嗓门嚎,缓缓开口:“这里没有夜家的人,你不用叫了,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没用。”夜以彤愤怒地看向齐念珩:“你们到底对夜家做了什么?”齐念珩笑了笑:“不过是拿了一些股份,顺便把你母亲的私房钱掏空了。该说不说,你母亲是真的好,为了你竟然舍得放弃一切家产,夜家还因为这件事情大发雷霆,估计等你们回到帝都之后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