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念安被突如其来的训斥惊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小声说:“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还是书读少了。”齐念珩一本正经地回答。齐念安懵了:“这跟我读书多少有关系吗?”“难道不是吗?但凡你多读几天书,你就不会傻乎乎的什么都没发现,若是你早一点能够察觉到阿瑶有危险,她会受伤吗?还是你太笨了,赶紧去做晚饭,我有点饿,我要吃红烧肉。”齐念珩一本正经地训斥。齐念安起初觉得齐念珩说得还挺有几分道理,结果听到最后那几句话后齐念安瞬间黑了脸。“二哥,你饿了直接说,我又不是不愿意做饭给你吃,用得着先骂我一通吗?”齐念安忿忿不平。齐念珩:“知道还不赶紧去做饭?”齐念安黑着脸,忿忿不平地回了厨房。齐念珩在手术室外耐心等待。五马分尸好在齐瑶没有伤及要害,麻醉过去没多久齐瑶就苏醒了。她除了脸色苍白些,状态还算可以。齐念珩看到她可怜兮兮地模样,神色凝重。赫连宵看齐瑶的眼神同样复杂。齐瑶笑着说:“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没事。”齐念珩:“你没事就好,我去吃饭了。”齐念珩黑着脸离开了。赫连宵坐在病床旁,握住齐瑶的手。齐瑶笑着说:“先生,别生气。”赫连宵质问:“为什么要骗我?”齐瑶不解:“我骗你什么了?”赫连宵说:“他枪里明明有子弹,为什么要骗我?”齐瑶有些不好意思:“那不是怕你被威胁,无法做出正确的决定嘛。”赫连宵很愤怒:“齐瑶,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你的性命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对我来说你就是最重要的存在,我不允许你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齐瑶愣住,错愕地对上赫连宵血红的双眼。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赫连宵:“以后,不准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懂了吗?”“好。”齐瑶乖巧点头。赫连宵将她拥入怀中。齐瑶笑着说:“先生,我真的没事,你不要太担心了,我很好。”赫连宵说:“你放心,我会替你报仇。”齐瑶说:“杀手抓到了吗?”“死了。”赫连宵回答。齐瑶有些失望:“太可惜了。”赫连宵:“但幕后黑手还活着。”赫连宵搀扶着受伤的齐瑶,走出病房。上官文韬和简薄礼被捆绑住双手,扔在花园,简从灵则是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看到赫连宵出来,简薄礼愤怒抬起头,圆润的脸已被打得红肿,嘴角还带着血迹。赫连宵诧异回过头,齐念珩正站在不远处,冷漠地看着这一切。鼻青脸肿的简薄礼气急败坏:“赫连宵,你们凭什么打我?还不赶紧让你的人把我放开,否则我跟你没完。”赫连宵冷笑:“凭什么?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简薄礼:“我做什么了?你有证据吗?你不要血口喷人。”赫连宵不耐烦,一脚踹向简薄礼的胸口,简薄礼倒地不起,痛得嗷嗷叫。简从灵:“赫连宵,那是我爸,你怎么能对他动手?”赫连宵说:“你也说了,那是你爸,不是我爸。”简从灵:“我们哪里得罪你了,你不仅把我们控制住,还要对我们行凶?”简薄礼也很生气:“对,你们凭什么动手打人?还有王法吗?”赫连宵冷笑:“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心里没数?”简薄礼:“我什么都没做,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简从灵倒是心虚,可看到齐瑶没事,她又十分懊恼,但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做过的事。简从灵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看来不用点特殊手段,你们是不会老实交代了。”赫连宵眼底满是杀意。简从灵慌了:“连宵,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与你从小一起长大,我父亲更是你的长辈,不管我们做了再大的错事,你也不该这么惩罚我们,更何况我们什么都没做,你未免太过分了些。”简薄礼:“就是就是。”赫连宵一步走到简从灵面前:“你今日带来的两个保镖暗杀了齐瑶,事实证据摆在面前,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简从灵:“那两人不过是我从黑市找来的保镖,根本就不是杀手,他们暗杀齐瑶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让他们保护我的安全,哪想到他们会对齐瑶下手?你要不问问齐瑶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引众怒了?”赫连宵一巴掌抽在简从灵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