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宏:“就是就是。咱们这两年可没少给齐家的人擦屁股,收拾烂摊子,没得到齐瑶半句感谢也就算了,如今还把整个赫连家给搭进去,爸,你当初就不该让齐瑶进赫连家的门。”赫连权业头疼:“行了,你们一个个就不知道安静点?吵死人。”一句话把二房的人给吓得闭了嘴。赫连权业揉着太阳穴:“上官玉泽怎么说?”赫连时站起来:“回爷爷,上官玉泽不愿意跟我们和解,也不愿意见我们,我找过他好几次,他都拒绝见面,看样子他应该不是冲着我们来的,他一定别有目的。”赫连芝阴阳怪气:“那还用说吗,赫连家与上官家又不是生意上的敌人,两家并没有世仇,上官玉泽会如此对赫连家全都是齐瑶的错,肯定是齐瑶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把上官玉泽给气急了。”赫连时:“应该是吧。”赫连宏生气:“爸,赫连宵要护着齐瑶我们管不着,可现在因为齐瑶,整个家族的人都遭受生命威胁,这合适吗?你的那些护卫队可是都借给齐瑶了,如今整个老宅的守卫也不过区区一百人,我刚才瞧见了,外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敌人,上官玉泽八成是把上官家这些年养的打手和死士都带来了。”赫连芝:“这些都是些专门在刀口上舔血的人,万一打起来,咱们的小命还能保得住吗?”赫连宏:“这还用问?就咱们这几个老弱病残,都不够上官玉泽塞牙缝。”赫连芝:“爷爷,齐瑶只是个外人,我们才是一家人。大哥说过会处理好这件事,可他非但没能处理好,还让事情恶化,如今危及到整个赫连家族人的安危,爷爷,你这些年是不是太宠着他了,否则也不会让他把整个家族的利益都置之脑后。”赫连权业沉默了,他怎会听不出来二房这是在挑拨他们爷孙俩的关系。可……二房说的也没错。自从齐瑶嫁给赫连宵之后确实给赫连家带来了不少麻烦。赫连权业很头疼。“有什么事等赫连宵回来再说吧。”赫连权业回答。二房的众人相视一眼,都没说话,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不太高兴。若是怕可以离开他们都不明白赫连权业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容忍得了齐瑶,明明齐瑶给赫连家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按理说赫连权业应该特别讨厌齐瑶才是,可为什么,赫连权业还不愿意对齐瑶下手?二房心事重重,他们觉得赫连权业是偏心赫连宵,所以才爱屋及乌。但,眼下赫连家的情况很不好,若赫连权业依旧纵容事情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整个赫连家都会完蛋。他们没办法,只能保持沉默。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飞机的轰鸣声。管家快步走出别墅,才发现是赫连宵回来了。“老爷,连宵少爷回来了。”管家第一时间汇报。赫连权业浑浊的视线看向门外。不一会儿,赫连宵从飞机上走下来,身后还跟着齐瑶一家子。二房众人脸色都不太好看。赫连宏率先开口:“赫连宵,你自己回来就行了,怎么还拖家带口的?你不知道外边围着的是谁的人吗?还敢把齐家的人往老宅带。”赫连宵锐利的视线落在赫连宏的身上:“二叔说完了?”赫连宏:“你说你,好端端的去招惹上官家干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与上官家并不是世仇,可你瞧瞧自己做的那些腌臜事,我都不愿意说你。”赫连宵反问:“二叔说完了?”“当然没有,你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必须解决清楚。”赫连宏回答。赫连芝附和:“没错。大哥要护着齐瑶,我们都没有意见,可现在因为齐瑶,整个赫连家的人都陷入危险之中,大哥可不能这么自私。”赫连宵冷笑,“你们若是害怕,可以现在就离开老宅。”赫连宏:“我们走了那你爷爷怎么办?再说了,外面都是上官家的杀手,我们现在离开岂不是自寻死路?”赫连宵的视线落在赫连宏的身上,回答:“二叔与上官家素来交好,还有许多合作在,上官玉泽就算伤害所有人都不可能伤害你们一家。”赫连宏:“这谁知道,我与上官玉泽也也不熟。”“真的不熟吗?”赫连宵质问。赫连宏不满:“现在做错事情的人是你,你怎么拷问起我来了?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我都没有怪罪你出去到处招惹人,你哪来这么大的脸?”赫连宵讥讽他:“今日之事与二房没有任何关系,你们现在离开还能全身而退,晚了未必能走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