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海低喘着,没有否认,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眼神中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韵。
唐雅却突然歪着头,带着一丝坏笑和期待,声音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开口:
“不过……老公……既然这一发已经射完了……那接下来……我们用什么姿势继续啊?”
她故意把雪白翘臀高高抬起,声音越来越下流:
“要不要……继续操小雅的屁眼?还是……换成正面,把小雅的腿抬高……一边操一边看她哭?或者……老公想把小雅按在墙上,从后面猛干?还是说……想让小雅骑在你身上,自己动?”
唐雅说着说着,眼神越来越亮,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音:
“或者……老公想玩得更变态一点?比如……一边操小雅的屁眼,一边用蓝银草捆住她的手脚……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你随便玩……?”
她抬起头,带着一脸精液,媚眼如丝地看着蓝海,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挑衅:
“老公……你想怎么继续玩人家啊?说吧……小雅都听你的……”
“…………”
良久过后,唐雅瘫在柔软的大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她身上布满了淡淡的红痕,尤其是雪白翘臀、奶头和屁眼周围,更是清晰地留着蓝海的指印和牙印,像被狂风暴雨肆虐过的花朵,透着一种慵懒又色气的颓废。
那对巨乳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轻轻颤动,粉嫩的奶头因为刚才被玩弄得又红又肿。
床单上还残留着大量晶莹的肠液和精液混合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饶了我吧…………”
唐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哭腔控诉道:
“你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英年早逝了………老公…………你最近是不是偷偷吃药了…………操得人家好狠…………”
蓝海侧躺在她身侧,一只手绕着她的发梢,另一只手却毫不老实地从她雪白翘臀上缓缓滑过,指尖轻轻拨动着她那被自己操的合不拢的屁眼,嘴角带着坏笑: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一边被我操着屁眼,一边说想让小淼也尝尝我的鸡巴吗?”
唐雅浑身一颤,欲哭无泪,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求饶: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放过你的小雅吧…………老公你再操下去…………小雅真的要被你操死了…………”
低头在她奶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沙哑:
“可老公我的肉枪可还硬着呢。”
说着,让自己被握在唐雅手中的肉棍微微跳动了一下。
“下次,还敢不敢跑去跟马小桃告状了?”
握着蓝海丝毫没有软下迹象的肉棒,唐雅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没有反驳,只是把身体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声音带着满足:
“……坏蛋……人家不敢告状了……”
蓝海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却又诱人的模样,心头的燥热稍稍平息了一些。
笑了笑,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掌心轻轻覆在她雪白翘臀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睡吧。”
唐雅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应了一声,很快就沉沉睡去。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精液的痕迹,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满足与慵懒。
蓝海看着她这副睡颜,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又带着一丝坏笑的弧度,低声呢喃:
“……小骚货……”
生灵之金对他身体素质的提升是全方位的。
虽然现在还奈何不了马小桃,但对还未到魂宗的唐雅来说,每一次的亲密接触,对她来说,既是享受,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