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蓝海的卧房内,那张足够容纳三四个人的软床上,唐雅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
她本能地想再闭上,或者干脆继续赖在床上。可下一刻,来自身体深处的酸痛与隐隐的肿胀感,却让她原本迷糊的精神瞬间清醒。
不是普通的酸胀。
是自小腹深处被反复顶开后的坠胀,是腿心那处合不拢的湿热,还有更后面——那朵昨夜被肆意蹂躏,让精液浇了一夜的小屁眼,正随着她的起身而发颤。
嘶——
她一把掀开薄被。
昨夜的疯狂瞬间涌上心头。
那些亲密的画面清晰得可怕:自己跪趴着把雪臀高高抬起,小屄吞吃着他整根坏鸡巴,屁眼含着他的手指,还一边骂他坏蛋一边自己往后送。
耳垂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可羞愤只持续了不到半息,就迅速转化成了恼怒。
“超了!你这家伙怎么跟头牛一样?”
说着就往身侧拍去。
砰——
记忆中那结实温热的肌肉触感并未出现,反而是床褥柔软的凹陷。
唐雅顿时转头望去。
身旁哪里还有昨夜看着她出丑、一边调笑一边把她折腾到崩溃的蓝海?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
薄被滑落,露出昨夜欢爱后满是红痕与指印的雪白玉体。
锁骨上还留着几个清晰的齿印,乳尖仍微微红肿,腰侧与大腿内侧更是青紫交错,看起来既色情又可怜。
她左看看、右看看,又翻了翻被子,确认床上床下确实空无一人。
“蓝海?”
又叫了两声,依旧没有回应。
无奈之下,从床头摸出通讯魂导器,气鼓鼓地编辑了一则讯息发出去:
“死变态,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消肿软膏!╭∩╮”
发完后,她本想直接躺回去。
可身下那两处传来的刺麻感太强——稍一并腿,红肿的穴肉就互相挤压;稍一挪臀,后穴那圈被玩软的肉环就轻轻一缩,又酸又麻。
唐雅咬了咬牙,还是分开双腿,把枕头垫到腰后,低头去看自己。
晨光从窗棂斜切进来,把腿心照得很清楚。
昨夜被整根贯穿到高潮叠高潮的蜜穴,此刻仍微微张开。
肥软的阴唇外翻着,边缘红肿,中间那条缝合不拢,露出一点被奸熟的嫩肉,还残留着晶亮的水光。
她伸手轻轻拨开一侧阴唇,指腹刚碰上,就痛得抽了口气——又肿又烫,稍一按,那处就敏感地收缩,挤出一小点昨夜未干的混浊。
“嘶……混蛋……”
她又往下看。
蜜穴下方、臀缝最深处,那朵被他操了一夜的小屁眼也完全暴露在自己视线里。
堪比魂帝层级的强大体魄让它没有破皮,可也绝不是无事发生的样子:浅粉的褶皱仍在,却比平时更软、更亮,入口微微凹陷,像还记得被大肉棒撑开时的形状。
她犹豫了一息,还是伸出另一根手指,沾了点自己蜜穴里溢出来的水,在那圈肉环外轻轻转了一下。
才碰到,腰就软了。
屁眼比小屄更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