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在知道谢宁干的事之后,装模作样的人骂谢宁几句,懒得装的人甚至还拍手叫好。
他们巴不得皇帝没有翻盘的机会,不然他们崇高的理想,毕生的追求,又如何施展?
薛瀚洋思考片刻:“批了吧,不然李一要是闹了情绪,我大夏可经不起折腾。”
王衍笑着点头:“如此便可交予陛下用印了。”
百官散去,薛瀚洋与王衍则是去后宫找皇帝。
两人走到后宫门口,谢宁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地上逗蛐蛐。
看到来人也不站起身子,直接让梁程拦住。
薛瀚洋皱了皱眉:“驸马,这是何意?”
谢宁指了指后面:“这是后宫,你们又是何意?”
王衍笑眯眯道:“驸马,我们找陛下是有要事处理。”
谢宁撇了撇嘴:“我也有要事处理,没看到连我自己也不能进吗?”
薛瀚洋眯了眯眼,沉声道:“驸马,勿要误了朝堂大事,否则长公主也保不住你。”
“你看你,又急。”
谢宁伸了个懒腰,朝里面喊了一声:“静秋。”
于是两人就听到墙的另一边也响起了一句女声:“兄长,我在。”
谢宁从发愣的薛瀚洋手里拿过一堆奏章,看也不看就交给出来的谢静秋手里。
“把奏章交给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审核好后拿给皇帝用印。”
薛瀚洋瞳孔一缩,怒气冲冲的把奏章抢回来。
“谢景,你这是何意!”
谢宁指了指自己,一脸黑人问号:“我怎么了?”
“后宫不得干政你不知道?朝堂大事,天下大事岂容一介妇人置喙!”
谢宁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薛瀚洋的肩膀:“老薛,你可长点心吧,知不知道就凭你这句话就可以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这次我就当没听见哈。”
薛瀚洋像是被侮辱了般红了眼眶:“小儿安敢欺我?!”
话音刚落,梁程以及数十位朱雀营拔刀围向薛瀚洋。
薛瀚洋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谢宁。
谢宁笑了笑:“老东西,给你脸叫你一声老薛,还敢在我等武夫面前装模作样?”
梁程上去一脚就把薛瀚洋踹倒在地,王衍连忙扶着薛瀚洋,怒斥道:“谢景,你想造反不成?!”
谢宁左右看看,一脸纳闷道:“王阁老何出此言,本驸马也没看到皇帝在这周围啊,不会踹这老东西一脚就是造反吧?”
“怎么,你薛瀚洋才是大夏的皇帝?”
“你……”
王衍气哼哼的不说话了。
薛瀚洋这时也平静下来看着谢宁:“驸马,还请讲出能让我等觐见皇帝的条件。”
“早这么说不就得了。”
说着,谢宁从怀里掏出两个奏折放到了薛瀚洋手里:“把它一起让皇帝批了,可能办到?”
薛瀚洋平静的翻阅起来,谢宁也不阻止。
一个奏章写的大概意思是如今秋收已至,李一回京祝寿北方雪人必将趁虚而入,还请朝廷尽早防备。
落款是镇北侯李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