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没有如同以前那样掩饰和否认,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的行为:“卞老师,我可不会像你一样,觉得自己反正要死了就放弃面具。”
“嘎嘣!”
突如其来的一声脆响让游念和卞蓉同时瞪大了眼睛。
单手抱着卞蓉小腿的叶夕,竟是单臂碾碎了卞蓉的小腿。
碎骨不足以支撑身体,卞蓉朝下坠了坠,忙把重心移到了另一条腿上。
她再踩不住叶夕的手腕,叶夕趁机挣脱了手。
手顺势朝上爬了爬,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卞蓉那只踩过她,又被她碾碎骨头的右腿。
叶夕的手快速朝上挪动,双手抓住卞蓉的膝盖处,用力敲了下去。
又是一声响。
碎开的骨刺从皮肉里冒了出来,鲜红的血液跟着喷洒而出,溅红叶夕的衣服和白皙肌肤。
叶夕没有去管溅上脸的血,突然抱住那只有些变形的腿,用力朝着怀里拽动,竟是硬生生将卞蓉右小腿拽了下来,不太规则的断口血肉模糊,剧烈的疼痛瞬间涌向了身体各处。
卞蓉疼得一张脸扭曲变形,受伤和被骗都让她感受到极致的愤怒:“你是装的!”
她死死盯着叶夕受伤的双腿和双臂,冯纤留下的伤看着极重,可叶夕哪里是动不了的样子。
叶夕给人的感觉是一朵柔弱娇软只会依靠别人的凌霄花。
柔弱,蠢笨。
让卞蓉她们的防备心不住减弱。
可是这朵娇花靠着蛮力硬拽断了卞蓉的腿。
叶夕没有搭理卞蓉,她趁着卞蓉还沉浸在震惊中,扑过去压倒了卞蓉的身体。
她双手再次抓住卞蓉的左腿,如法炮制将她左腿也拽了下来。
卞蓉再厉害也是人类,她的骨头比妖脆弱。
只要不给她使用手段的机会就好。
叶夕感受到卞蓉在挣扎,她艰难地挪动右腿,腿部压住了卞蓉的胸口,用力顶着,扯住了卞蓉的右手腕,再次用力掰断,接下来是左手……鲜红的血滴四溅开,血液染红了叶夕,连边上的游念也没有放过。
游念胡乱抹了一把脸,瞪圆了两只兔眼睛,她看着浑身沾上敌人血的叶夕,看着血珠顺着叶夕眼睫滴落,看着血液流淌而过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抹刺眼的鲜红,突然觉得叶夕比沈明矜更像是一条毒蛇。
“叶……叶医师,你怎么连我都骗。”
小兔子说话打着结巴,生怕叶夕突然攻击她。
叶夕白了眼游念,从地上爬了起来,艰难地往前挪动两步。
卞蓉毫无挣扎机会就失去了力量,破防地大喊:“叶夕,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叶夕不满地回头瞪了眼她,指了指受伤的腿:“谁装了!我是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