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覃瞬间共情了游忻旋,愿天下没有突然发言的小孩。
她也递给了沈卿厌一个大白眼:“当然不算。”
沈卿厌单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并蒂莲:“老师,她们根茎长在一起,血液会相互融合的吧?”
叶覃感觉手有点痒,她斜了眼没有注意到她的尹歇桐,毫不犹豫地在沈卿厌脑袋上敲了一下:“沈卿厌,停止你的想象!”
沈卿厌捂着脑袋,倍感无辜。
她感觉自己思考的都是关键问题。
当然一心融入叶覃家的她也不会继续跟叶覃犟嘴,她撇撇嘴往尹歇桐边上靠了靠,尹歇桐看到她的小动作,心领神会地抬手替她揉了揉可能鼓起来小包的脑袋。
沈卿厌没有消沉太久,她很快就有了新想法:“老师,以后叶荷前辈真和闻淑在一起了,闻淑是不是就成你姑母了?那我是不是也要改口?”
?
叶夕理解打定主意蹭进叶覃家的沈卿厌很想统一称呼,可她们家辈分和称呼本来就是一团乱麻,她一直都是尊重着各论各的规律,沈卿厌现在非要理清楚称呼和辈分,实在是不太明智。
果然,沈卿厌又挨敲了。
叶覃额间青筋都因愤怒一根根鼓了起来:“改什么改!就喊她名字!”
生死关头的紧要时刻,叶覃是很轻易就接受了闻淑对叶荷的心意,现在一切回归平静,闻淑和叶荷还即将活过来,叶覃终于回味过来了不对劲的地方,她盯着粉苞的眼神都变得危险起来。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都想现在就摇晃着闻淑的肩头,怒声质问她:“我拿你当挚友,你却想当我姑母!你还要不要脸!”
叶夕感觉情况不对,默默带着沈明矜退到了叶覃看不到的角落,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有察言观色本事的。
沈卿厌都识趣保持安静了,叶覃的前秘书却突然发言:“领导,闻淑前辈不是你朋友吗?叶荷前辈不是你亲姑姑吗?她们有什么特殊关系吗?”
温韵没有去主战场,自然也不知道闻淑和叶荷的感情纠缠。
她是正常发出疑问,就是问得不是时候。
叶覃是个公正的人,她的公正跟倪月楹平等对每个人好不一样,她是平等地将怒意分给每个人,所以她也敲了敲温韵。
温韵摸着鼓起来的包,郁闷极了。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挨打,突然听到了夸张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游忻旋笑得几乎要快喘不过来气了,她弯腰捧腹,表情夸张地看着温韵:“温秘书,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懂领导心思的秘书。”
温韵有被挑衅到,作为捉妖家族传承人,她绝对不接受妖怪的嘲笑。
虽然她很弱,但她有尊严。
温韵拍桌而起,怒目圆睁:“死兔妖,你别以为我只会抓蛇!”
游忻旋脾气可不好,甚至算得上恶劣。
好不容易变好了点,一声兔妖就将她刺激回了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