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一个。”明萧抬头望着秦挽澜,眼神干净又无辜。
秦挽澜再控制不住笑意,抿着唇,低低的笑意溢出唇角。
女人失控的笑意落在明萧眼里都是矜贵可亲,明萧愣愣得看着她笑,没一会儿,自己也跟着她笑起来。
她也不知道秦挽澜在笑什么,但开心总是好的,秦挽澜开心,那她也跟着开心。
“傻瓜…”秦挽澜低音嗔她,到底不再逗弄,再次打开湿巾,温声纵容,“好了,不逗你了,过来,还剩脖子没擦。”
明萧往前挪了挪椅子。
秦挽澜命令:“把衣领解开。”
“嗯…嗯?”明萧睁大眼眸,双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衣领,面颊瞬间染上红晕,“解衣领干什么?”
秦挽澜好笑:“不解开衣领,怎么擦脖子?”
哦…对哦…秦老师要帮她擦脖子,自己这是想哪去了…
难道是易感期的原因?明萧不确定。
她放松手指,缓缓解开衣领纽扣,一颗两颗,慢慢敞开。
小狗的锁骨长得很标致,弧线精心雕琢,骨节分明,健康又性感,只是…
还是太瘦了些。
秦挽澜眼眸微黯。
她取出最后一张湿巾,椅子坐得更近了些,将湿巾贴上她的脖颈。
触感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明萧轻叹出一口气,她似乎还能感受到隔着湿巾的女人指腹的温度。
柔和温暖,所经之处,无不带起一阵酥麻和电流。
明萧感觉自己的额头又沁出汗水。
怎么办,刚刚秦老师都白擦了…
然而这股电流没有停歇的意味,自脖颈一点开始,流经锁骨小腹,直至身体的四肢百骸。
血液在血管中滚烫,神经突触在脑海中放电,明萧意识昏昏沉沉,恍惚自己要着火了。
直到湿巾绕过脖颈,来到后颈,触碰到腺体的瞬间,熔浆裹着闪电自天灵盖淋下,明萧猛然惊醒,快速打开秦挽澜的手臂,双腿蹬向地面,椅子向秦挽澜所在的方向滑出好几米,碰撞墙壁,发出猛烈巨响。
明萧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昨天被自己推出老远的人体工学椅。
秦挽澜饶是没料到她这么大的反应,起身上前:“你怎…”
话音未落,空气中突然弥漫着一股薄荷香,气息清新自然,却又浓郁炽烈。
秦挽澜恍然,是明萧的信息素味道。
“你易感期来了。”秦挽澜陈述,不是疑问。
“嗯…”并非捂着自己的后颈,身体往角落里挤,恨不得地上能长出个洞,把自己埋进去,等易感期过来再放出来。
“什么时候的事?”秦挽澜轻步上前,半蹲下身,手掌轻轻搭在明萧的膝盖,眉宇间是止不住的关心,“有带抑制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