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黎就算真的脑袋不灵光,这会儿也不可能相信一个从头到尾都在骗自己的人。奥菲:“那我也没办法,沉黎。这笼子就算你控制他们不停地攻击,持续一晚上也无法破坏,等到天亮之后父皇的援兵来了,你就真的逃不掉了。”“这次真的没有人能救你了,这里面的所有一切信号都被隔离,包括你的气息。”“天亮之后,其他人查到这里知道你做的事后,一定会将你的家人,朋友,同学,全部杀掉。”“你在乎他们吗?所有和你有过交集的人都会死。”沉黎气笑了。“你到现在还来威胁我?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你吗?”奥菲面无表情地脸上出现一丝讥讽。“这是事实,与我无关的事实。”她想说这不是她能决定的,在这个国家,公主的地位象征意义比实际权力大,她能做到的有限,得到的也有限,不然就不会费这么大劲,弯弯绕绕才骗得沉黎入局了。这时皇帝说话了。“奥菲,你果然对我有异心。”“你们死心吧,没有我你们谁都出不去!我不信你敢杀我,我死了,你们都要跟我一起被陪葬!”“还有你那个姘头,人类的叛徒,魔王!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早知道有这样一天,应该把他折磨得没有力气反抗后再献祭出去。”??沉黎要是奥菲,都能被气吐血,她果断把皇帝的嘴也堵住了,这老东西如今也没有用了。沉黎:“殿下真的知道出去的办法?”奥菲:“如你所说,我的命在你手上,我没必要骗你。”沉黎静静想了想道:“殿下,合作也不是不可能。”“除非你做一件事。”奥菲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可以”沉黎笑了笑说:“什么事都可以?”火焰在皇帝裤脚升起,明灭的光照亮了沉黎的脸。“我要你杀了他。”沉黎指着皇帝说。奥菲·维克斯,皇帝的长女,被誉为帝国明珠的女人,这次是真的惊讶了。“什么?”她似乎一时间没理解沉黎在说什么,“你是说?”沉黎无所谓地摊摊手:“本来是不想杀他的,谁叫他说话太难听了,我不想听见这么难听的话。”“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我,我有点烦了。”沉黎的杀心不是刚刚才有的,她在来之前就预想好了种种可能,如今还不算最糟糕的一种。在她最糟糕的假设里,如果有必要,除了她以外的人都可以死。大不了她跑去深渊再不回帝国,这也是他们逼的。不过现在看来还有其他的更好的解决办法。这是奥菲的话给她的启发,这里的一切声音都传不出去,意味着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被别人知道。皇帝去死就好了。这不是一个轻松的决定,哪怕刚刚狗皇帝那么对待奥菲她也很难做出这样的选择。沉黎觉得奥菲需要一点助力。她用语言蛊惑道:“杀掉他,和你的兄弟们公平竞争,说不定你就是帝国的新主人,我不会说出去的。”“这样我知道你的秘密,你知道我的秘密,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被火焰包裹烧得痛不欲生一个劲儿发出哀嚎的皇帝,但他确实不敢动,沉黎可能不会直接杀他,但脖子上的横着的两柄刀剑没有眼睛。“或者你不用动手,”沉黎看着被火焰包裹烧得痛不欲生一个劲儿发出哀嚎的皇帝说,“你只需要,静静地看着他被烧死就好了。”多么完美的提议。奥菲动摇了。她仅存的一点亲情在刚刚消失殆尽,剩下的便只剩得失,她不停地计算着好处和风险,最终默默看向年迈的皇帝。皇帝老了,真的太老了。他早该放弃现在的位置,让更有能力的人掌舵帝国。沉黎:“想好了?那就看着吧,亲眼看着,虽然不是你亲自动手,但他的死也有你一份。”迦西亚的仇,她亲手报更好。皇帝开始剧烈反抗起来,火焰燃烧的太慢,沉黎对观看一个老头的临死挣扎也没兴趣,她心思一动,闭上眼又睁开,皇帝也被她控制了。最开始她不控制皇帝三人是因为觉得不必一上来就是杀招。作为骨子里的现代人,她做不到。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你死我活的情况,沉黎还要谢谢皇帝做的这笼子,给了她一些心理上的借口。沉黎施放燃烧术,以皇帝溃烂的伤口为引,人肉为烛,加大燃烧的力度,将他点燃。“不——”亚伦一直在角落装鹌鹑,可他也没想到沉黎居然真的要杀他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