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西亚轻轻一晒:“你确定不是他们将其他小孩儿都吃了?”沉黎白了一眼迦西亚。“他们只是长得有点奇特,又不是真的怪物。”迦西亚:“你有没有想过,遗忘城是罪恶之都,这些诞生的孩子都是罪犯的孩子,他们生下来就带着恶劣的基因。”沉黎当然想过这个问题。对此她早有准备。“放心吧,我喊蕾拉特别注意过,这里的人一起生活了这么久都知根知底了,幼儿园只会收那种不是真正罪犯的后代,或者行为端正的小孩儿。”她狭促一笑:“不会把你的孩子带坏的。”她还是没有放弃说立顿维达是迦西亚的孩子,总觉得如果不这么说,迦西亚能悄悄给两个人丢了。两人站在遗忘城的城墙上,干燥的晚风吹过,沉黎和迦西亚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惬意,安定。月光柔柔地洒下来,将这样贫瘠的地方也照得如梦似幻。沉黎跟迦西亚从幼儿园聊到贵族,再从贵族聊到深渊。她介绍着她的雄心壮志:“总有一天,我会把我的领地变成新的乌托邦,至少不会像帝国那样人也分三六九等。”少女面容带笑,金色的头发随风轻轻飘起几缕。迦西亚收回看向沉黎的目光。他忽然觉得这样就很好。没有战场上血腥的死亡,不需要面对皇室贵族挑剔的审视,身边是最美好单纯的未婚妻。连烦恼都有人一起面对。“那真是很美好的愿望。”他说,“我能预支明天的吻吗?”-沉黎用尽全力躲开他的致命一击。这一次两人的动作快慢甚至是以毫秒来算的,她敢说自己再晚半秒就躲不过去了。迦西亚不会伤害自己,一定会在刺中自己之前停手,他的控制能力竟然这么恐怖。“停停停,不行了。”沉黎拉开和迦西亚的距离,喘着粗气说。迦西亚挑了挑眉,他甚至都没动杀招,这么快就不行了?沉黎一屁股坐在地上,往身后一躺,十分确定地说:“没有用,虽然很极限,但我没有那种生死之间的感觉,可能我们用错了方法。”迦西亚蹲下身,轻轻拨开沉黎被汗水黏在额头的发丝。沉黎休息的差不多后很快打起精神,她站起来对迦西亚说:“来吗?方案二?”第二种方式是迦西亚将自己的所有魔力都用空,看他会不会有什么改变。鉴于他最近的一次昏迷就疑似是掏空了魔力的原因,所以有一点风险,沉黎有一丝犹豫。迦西亚却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说实话,如果他不知道他的失忆是因为诅咒的话,迦西亚是不会同意这个方法的。他不想恢复记忆。但仅仅是清空魔力的话就无所谓,迦西亚环视四周,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