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一直赢下去。直到地老天荒。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属于苏砚辞与谢聿宸的盛世,正从这片血海中浴火重生。这才是真正的君临天下。无人可挡。修罗真火烬群枭苏砚辞指尖抚摸着锁骨处的观心玉佩,这块玉佩在风雪中泛着温润的冷光。他看着谢聿宸心口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眼底的纵容彻底化作了凛冽的杀意。“老秃驴,本座刚才给了你机会逃命,你却偏要留下来找死。”苏砚辞清越的声音在空旷的祭台上荡开,带着一股上位者独有的威压。玄真大师听到这句嘲讽,气得浑身发抖。“妖孽休要猖狂,等老衲的阴火蛊将你啃噬殆尽,看你还能不能这般嘴硬。”那些幽绿色的毒虫如同一片翻滚的毒火海洋,顺着开裂的青石板缝隙铺天盖地向两人涌来。苏砚辞足尖在结冰的祭台面上轻轻一踏。强悍无匹的冰蓝色修罗真气如同雪崩般从他脚下倾泻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席卷全场。那些足以将人瞬间烧成灰烬的阴火蛊,在接触到这股至寒真气的瞬间,连一声嘶鸣都来不及发出。成千上万只毒虫全被冻结成了一颗颗毫无生机的幽蓝冰珠,稀里哗啦碎了一地。“你这妖孽到底用了什么邪术,老衲的阴火蛊怎么会这样。”玄真大师瞎掉的眼睛朝着地上的冰珠转动,惊恐地往后退去。“就凭你这点下作手段,也配在本座面前谈佛法。”苏砚辞反手在半空中结出一个前世那道繁复诡异的反向佛印。隐隐的梵音在半空中化作一只有形的寒冰巨手,直接将妄图逃跑的老僧凭空捏起,悬在半空中。那原本四下逸散的往生香毒气,被苏砚辞强行聚拢在一起。“既然你这么喜欢这毒香的味道,本座今日就让你自己尝尝这神魂俱裂的滋味。”他操纵着那股糜烂甜腻的毒气,强行倒灌进玄真大师的七窍之中。老僧瞬间陷入了自己造就的地狱幻境,在半空中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高高在上的太后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最强底牌被瞬间秒杀,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那张原本准备用来垂帘听政的龙椅上。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枯瘦的手指死死抠着大拇指上的极品翡翠扳指。因为用力过猛,她竟将自己精心保养了多年的护甲生生折断,半截断裂的指甲深深扎进肉里,渗出刺目的鲜血。苏砚辞并未理会太后那副穷途末路的狼狈模样,他散去周身的凛冽真气,缓步走回谢聿宸身边。他用那白皙修长的指腹,轻轻蘸取了自己心口刚才被匕首划破渗出的一点鲜血。鲜红的血迹落在他如玉般的指尖上,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妖冶。他半蹲下身子,捧起谢聿宸那只满是薄茧的右手,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阿宸,前世你在这祭台上教我作画,今日我便在这同样的地方还你一幅。”在这满地狼藉满是杀机的皇家祭台上,苏砚辞慢条斯理地用自己指尖的鲜血,在谢聿宸宽大温热的掌心里勾勒起来。他画得极慢,一笔一划都带着令人心悸的郑重,最终在掌纹交错处画下了一朵妖冶的傲骨寒梅。“这红梅印在你掌心,便是我生生世世的烙印。”苏砚辞低下头去,在那朵散发着血腥气的红梅上落下一个无比虔诚的吻。谢聿宸红着眼眶看着掌心里的血痕,脑海里前世的痛楚与今生的救赎交织在一起,化作了对眼前人再也无法割舍的病态执念。“太傅既然盖了印,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别想再从朕身边逃开了。”他反客为主地伸出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一把扣住苏砚辞的后脑勺,用力吻住那两片带着冷香的唇。两人就在这象征着天地神明与大谢最高皇权的祭台上,当着太后与文武百官的面,肆无忌惮地交换着一个满是血腥与偏执的吻。这是一个离经叛道却又至死不渝的定情血誓。过了许久,得到太傅安抚的谢聿宸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他彻底从那癫狂的幻觉中清醒过来。心口那道致命的伤并未让他感到虚弱,反倒彻底激起了他骨子里被压抑太久的狂暴杀意。他将画着血梅的手掌紧紧握拳,仿佛要将太傅的命运攥入掌心,随后直起身,周身散发出凛然的帝王威压。他如同看着一堆腐肉般看向瘫软在龙椅上的太后,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地狱里磨过一般。“戚太后,你费尽心机布下这等杀局,真以为朕是个由着你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