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看着复杂,其实学起来不难。今天先学怎么上纱,怎么接线头。来,都跟我做……”女管事耐心地讲解、示范。李寡妇学得格外认真,她小心翼翼地模仿着,生怕弄坏了这宝贵的机器。当她瘟疫消息青州外。一群正在休息的新一军,在那里讨论荒县的工厂到底是怎么样的。有人说工厂就是普通的织布坊,估计没什么新奇的。但也有人曾经听说过,面色非常向往。陈亮看着这群士兵,衔着一根青草,躺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看向远方。“又有活了。”凌贤挥舞着羽扇,缓缓走过来。“这次的目标,是盘踞在我们附近这座山头的土匪窝,有很多百姓都偷偷来报信,说那里有很多土匪。”“哈哈哈!又来活儿了!”一位士兵兴奋地挥舞着拳头。“他娘的,这次老子要抢头功!不能再让王狗剩那小子嘚瑟!”另一个士兵拍着胸脯,唾沫横飞。“这次他去工厂学习了,晾他也嘚瑟不了!”“怎么想的,竟然在我们新一军的地盘,抢劫百姓?”一群已经尝到甜头的士兵嗷嗷叫着,领了武器就往外冲,那股积极性,比去抢亲还热烈。凌贤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紧不慢地跟在队伍后面。陈岩则板着脸,走在最前面,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前方崎岖的山路。“都给我打起精神!”陈岩沉声喝道,“别以为土匪都是黑云寨那种软蛋!轻敌会送命!”“这次限制人数,只有五百人能跟着我去剿匪,大家轮着来!”一群士兵顿时嗷嗷叫,他们吃肉的机会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