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下的太多了,她也不知道是哪一种。“你。。”北影咬的牙齿咯咯作响,眼神如刀子般射向时蕴。“你要恨就该恨楚恬,毕竟是她怂恿你来的,”时蕴笑的无辜。潇潇听到时蕴的寝宫里有动静,急忙带人进来。见一个男子在地上哀嚎打滚。地上一地的血迹,把那块雪白的毛毯都弄脏了。“太女,这是怎么了。”“这大概是陈国派来的刺客,你把他押下去跟前儿那个奸细放在一起。”“恩。”潇潇点头。急忙叫人把北影抬出去。“真可惜,我还挺喜欢这毯子的,可惜被他弄脏了。”时蕴微微有些惋惜。“是啊,”潇潇劝道,“太女以后莫要以身犯险了。”“我听潇潇的。”时蕴转过头,唇角微微上扬。楚恬在宫里等了许久还未等到北影的身影。她有些心急,一急又感觉伤口隐隐开裂。总之浑身上下都不舒坦。北影他怎么还不回来。趁着一个宫女给她换药的功夫,楚恬旁敲侧击。“外头有些吵,是不是宫里发生事情了。”“是昨儿太女宫里进了陈国的刺客,现在侍卫正在盘查呢。”“什么刺客,”楚恬大惊,那一定就是北影了。“陈国的刺客。”宫女以为楚恬没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他怎么了。”楚恬着急起来。“自然是被太女殿下制住了,现在已经关了起来。”宫女说起时蕴的时候,眼里放着光,一脸的崇敬。“胡说,他怎么可能被抓住,定是你在骗我。。”楚恬脸色大变,神情颇有几分歇斯底底。那宫女也是有脾气的,现在谁愿意来给六公主当差啊,要不是她没有门路,怎么会待在这里。太女多好的人啊,见着人和和气气的,也从不打骂宫女。六公主还巴不得她遇刺,她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太女身边的大宫女潇潇。她把药一甩,连看都没有看六公主一眼,撩起帘子就出门了。楚恬还浑然不觉,嘴里还喃喃自语着不可能。北影居然被她抓住了。那怎么可能。景禹,北影,都落在她的手里,那她还能求助谁。楚恬握紧拳头,难道她真的要去求司徒逸吗。不,她不要。但是还有谁可以帮她呢。连北影都帮不了她。楚恬如今深深的陷入绝望中,如陷泥潭,司徒逸就是她唯一的希望。陈国的军队,司徒逸是将领。他可以做主,陈国何时攻城。时蕴也在等着他下一步动作。经过这些日子的操练,慕国士兵的精气神好了许多。时蕴偶尔展露本领,让那些将士看她的眼神越发热切。她等的有些心烦,这司徒逸再不出手,她就动手了。演武场上,飞过一只白鸽。时蕴有些馋。顺手拿起一把弓箭。箭头射中了白鸽的翅膀,鸽子扑腾几下,摔了下来。潇潇过去捡起来。她拨弄着白鸽的翅膀,突然眼睛一亮。“咦,这里有一张纸条呢。”说着,她把纸条递给了时蕴。纸条上只有几行字,是楚恬的笔迹。原来她跟司徒逸有联系啊。是一封求救信,真有意思,女主这时候走的不是清高冷漠的人设吗,这时候跟司徒逸低头了。时蕴看过之后,便把纸条扔了,叫潇潇准备另一封,信上说,她跟景禹才是天赐良缘,命中注定,他司徒逸算个什么东西。弄完了这一切,时蕴又暗中使人在市井中传出流言,安国的五皇子为了楚恬连命都可以不要,两人两情相悦,早已成了夫妻,司徒逸放着好好的皇子不做,偏偏要赶着戴绿帽子。信跟流言一起传入了司徒逸的耳中。他果然怒不可遏,立马就要攻城。他身边的将领早有攻城的打算,只是司徒逸一直记挂着楚恬,不肯下决定。如今总算是动手了。陈国自诩三国中第一强国,对小小的慕国自然不放在眼里。慕帝胆小怕事,人尽皆知,这样的人,能养出什么样的将士。所以当司徒逸下令往前冲的时候,慕国城墙上滚下来一堆火球。众人傻眼,根本无法应付,只能尝试着后退,但是往后退正中了时蕴的埋伏。时蕴亲自领兵。所谓擒贼先擒王,她的主要目的当然是司徒逸。她穿梭在刀锋剑影中,如一道残影,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已掐住了司徒逸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