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亲生儿子不要,竟然扶持一个女儿。“宋良,能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许梦蓉紧紧抓住他的手。宋良抬起眼眸,平日里的温情,早已消失不见,他的目光十分怨毒。“是你,若不是你挑唆的,母亲怎么会厌弃我。”“怎么会是我,”许梦蓉见他承认了,心底越发慌了,急忙撇开关系。“不是你,还有谁,你没进门之前,母亲处处依着我,自你进门之后,时时刻刻与母亲作对,”宋良伸出手,掐住她的喉咙。眼看就要闹出人命,宋妤急忙叫人制止。时蕴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冷冷的把一封断亲书甩在宋良脚下,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母亲,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休了她您别生气好吗。”宋良放开许梦蓉跪在她脚下哀求道。“哦,说说你错哪了。”时蕴勾起嘴角,似笑非笑。“我不该忤逆你,不该听信许梦蓉的话,”宋良轻轻的啜泣,脸上满是懊悔。“不,你并不知道,你只知道,你的爵位没有了。”时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宋良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来不及收敛,越发显得可笑。“母亲,当真如此绝情吗。”绝情,”时蕴讥笑,“我从小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你,以至于你以为这一切,都天经地义,宋良,我生养了你一场,从今以后,你我断绝关系。”“不,母亲,”宋良哀嚎起来,“母亲,我错了。”“把他赶走。”时蕴轻蔑的扫过他,眼神没有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就领着宋妤去了工部。宋良望着她们离开的背影,表情十分扭曲。许梦蓉见宋府进不去了,干脆直接回了胡家。胡家的宅子还是宋良帮着置下的,有点小,但好歹是个安身之所。宋良则又去找了两个叔叔,还有一些宋氏的族人,想让他们出面,把爵位夺回来。都知道时蕴现在是帝后面前的红人,想从她手里夺回爵位岂是那么容易。“良儿,听说你母亲是敬献了一张图纸,圣上才破例把爵位给宋妤,你在你母亲身边这么久,难道不知道她会作图,设计火统吗。”宋二叔问他。“我,”宋良脸色黯淡,“我也不知道,她从未给我提起过。”母亲竟然瞒着他这么多事。“唉,真是可惜,要是她把这份功劳给你,你必然会得到圣上的赏识,到时定会重现宣平侯府的荣光,现在,拿着我宋家的爵位给一个女人,我替宋家先祖不值啊,宋家的百年基业,都毁在她的手里。”宋二叔说到激动之处,大哭了起来。“二叔放心,这爵位我定要夺回来,”宋良握紧拳头,恨声道。“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宋岩眼珠一转,出了个主意。“什么办法。”“跟圣上说,那图纸是我们先祖的,先祖曾立下赫赫战功,设计一个火统自然不在话下。”“对,”宋二叔拍手道,“那是我们家的东西,她一个女人怎么会有,宋家的东西,我们要夺回来。”----------------------------------------宅斗文的恶婆婆(十一)宋良眼睛一亮,立刻就认可了这个说法。这图纸定是父亲死前留下来的,父亲是留给他的,没想到被那个女人拿走了。宋良想到这,立马就去了工部门口,想请工部侍郎替自己上书。他等了三天,才见到工部袁侍郎,如今满京城都知道宣平侯换人了,宋良不配为人子,宋老夫人执意同他断绝关系。宋良身上的官职也被革了,他现在就是个白身。袁侍郎看到他,也当没瞧见似的。宋良很激动,认出了是袁府的马车,特意过去等着他下车,“袁兄,我是宋良啊,前几日我们还在一起喝酒。”“此一时彼一时,你还是回去吧。”袁侍郎赶人。“哎,别走,别走,”宋良见他要走,急忙拦住他,“袁兄可否听我一句话。”“什么话。”顾忌着他是宋老夫人亲生儿子,袁侍郎没做的太过分。“那份图纸是宋家的,她一个女人怎么会设计火统,那是我爹留给我的东西,袁侍郎,要是这火统最后出不来,这可是欺君的大罪。”宋良一脸担忧的说道。“哦,欺君大罪,那我问问你,你看懂这是什么吗,”袁侍郎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份图纸摊开给宋良看。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线条,宋良根本看不懂。见他眼神闪烁,含糊其辞,袁侍郎嗤笑,“连这份图纸都看不出名堂来,还想冒领功劳,宋老夫人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一块扶不上墙烂泥,难怪,老夫人要跟你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