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了江锦一眼,便离开了。江锦手脚冰凉,不敢相信,母亲居然去江市了。“定是江时蕴怂恿的,”江麟云眼神愤恨。“对,是她,是她,我要去找她算账。”江锦咬牙切齿,“我要去问问她,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的亲妈。”时蕴读的大学很好找,但是她们进不去。时蕴一早就知道江麟云被人骗了三千多万,她就提防着江锦来闹,早就跟学校报备了。时蕴品学兼优,江氏又每年给学校捐钱,这点要求,学校自然同意。江锦刚一出现,就被保安赶走了。走投无路的江锦只好在附近的酒店定了房间。想起今日受的冷眼,江锦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方隐年心烦意乱,关秀真的放弃江锦了。还是江时蕴,好歹是自己的种,认了江家,就把方家抛在脑后了。“隐年,怎么办,妈不要我们了。”江锦哭的眼睛红肿,鼻涕也流了出来。方隐年有些犯恶心,忍不住训斥,“这不都是你的错,爸当初把公司交给你,你为什么要拒绝。”这还是方隐年豪门文的炮灰妹妹(完)朱萍萍,一个洗头妹。人是方隐年包养的。时蕴调查沈眠的时候,发现沈眠的确是方隐年发小的孩子,但他发小是个女人,当年他们青梅竹马的长大,她死后,就成了方隐年的白月光。这个洗头妹跟沈眠的母亲有几分相似。方隐年这些年也过得压抑,天天哄着江锦,他也不耐烦。有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仰慕自己,他的内心,自然受到了极大的满足。而江麟云,早在七年前就知道,方家人搬来了。“哎呦,我的乖孙孙,”看到他们回来,江母急忙张罗着准备饭菜。这房子虽然不在市中心,但房子有两百多个平方,江母跟方隐年姐姐一家都住在这里。江麟云看着杂乱的客厅,眉头紧蹙。“先吃饭吧,都饿了一天,”方隐年让儿子坐下。“来,隐年,我给你装饭。”朱萍萍笑着拿过方隐年的碗。“还是萍萍懂事,”方母看着她的肚子,脸上全是笑容,“隐年,萍萍有身孕了,你啊,明儿跟江锦把婚离了,再跟萍萍扯证。”江麟云听到这里,脸色有些不悦,一个洗头妹,还想登堂入室。“再说吧,江锦好歹是江家的大小姐,江时蕴的亲妈,我就不信,江家不管她。”方隐年有些不耐烦。“江时蕴那个扫把星,我当初就说她是来克你的,上回我跟你姐夫去江家公司找她,她居然让人把你姐夫打了一顿,”江母说到这里就来气,时蕴居然那么狠,她身上现在还有伤。对方家人,时蕴可没什么顾忌的,来一次打一次。“不是,叫你们别去了吗。”方隐年蹙眉。那个女儿冷心冷肺,就是因为有她,关秀才不管江锦,有时,方隐年,觉得她看自己的目光,就像看一个仇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