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买了药下在霍洋的饮料里,她只要霍洋这一晚上,她要给他最完整的自己。那一晚上,霍洋不是也很开心吗。至于醒来后,霍洋如吃了狗屎一般的表情,完全被钟晴遗忘了。仅仅,那一夜,钟晴就怀孕了。时蕴参加高考那天,钟晴刚检测怀孕。知道自己怀孕后,钟晴欣喜如狂。时蕴发挥的很好,成绩出来后,顺利的拿到全市“校花”的红包群(完)四年后,她开始了硕博连读,钱父跟钱母也过来了。他们在时蕴的学校附近开了一个早餐店。时蕴这几年拿了奖学金,还投资了校外的几个项目,也赚了一些钱,怕他们太辛苦,便请了一个人帮忙。三十二岁那年,高中的班长方辰在同学群里,发了一条消息,邀请各位同学回来聚会。时蕴正好要去看望王老师,便答应了。聚会是方辰组织的,方辰大学毕业,就考了家乡的编制,现在也是小领导了,孩子也上幼儿园了,如今是家庭事业双丰收,所以才有闲情逸致搞同学聚会。其他的人也有些结婚了,说起高中时,大家的脸上都有些感慨。“咦,时蕴怎么还没过来呢,”曾经的同桌李梦梦笑道,“不行,我发个消息问问她。”“只有你敢发消息了,我们都不敢发,她现在可是大科学家了,我上回看她,好像是全国杰出青年了,乖乖,那全国才出那么几个。”正说着话,时蕴推门进来,“是在说我吗。”她眉眼含笑,似在打趣,这副熟稔的态度,一下子把大家的关系拉近了。“对,我们刚才就是在说你,时蕴,你现在可不得了,你的名字,连我家儿子都知道了。”有人笑道。时蕴眉头微微上扬,航天工程里,她们这一批最年轻了,师傅觉得她形象好,又年轻,能代表航天工程师的形象,所以每次发言都让她站在最前面,现在连小孩子都知道她。几人说着过去的趣事,突然有人问道,“班长,你邀请钟晴了吗,对,还有霍洋。”“霍洋一出国,就跟我们全断了联系,我想邀请也没法子,至于钟晴,”方辰说到这里,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听说,她休学之后,就怀孕了,还生了个孩子,我回来之后,还在街上碰见过她,后来就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众人想到钟晴,不免有些唏嘘。“你们说,那时候,她是不是真去整容了,怎么会有人一会儿那么好看一会儿那么丑。”“我记得,霍洋走的那天,有人见她跟霍洋在同一家酒店出来,你们说。”“哎呀,霍洋不会看上她的,你们忘了,霍洋喜欢的是,”有人朝时蕴投去一个眼神。时蕴低头抿了一口饮料,听着他们说着八卦。这些年,她只感受到钟晴不断增长的恶念值,想也知道,钟晴如今过的不如意,只是她没有想到,钟晴居然设计了霍洋,还怀了他的孩子,看来,她们这段孽缘,这一世,还扯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