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工作日的人很少。时蕴一眼就看到了叶微。叶微穿着一件大衣,坐在轮椅上,她脸色苍白,眉宇间有些郁色。“微微,”时蕴笑着上前打招呼。“时蕴,”叶微看到她,眼眶一下就红了,她似乎想冲过来抱住她,但又站不起来,只能悻悻的坐在原地。“是点了我最喜欢的奶咖吗,”时蕴坐下,闻着熟悉的味道,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看到她的笑容,叶微的心里一下子就踏实起来,她好像又回到了在学校的时候,也跟着笑了起来。“对,我记得我们每次出来,你都点这个,快尝尝。”“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好喝。”时蕴抿了一口赞叹。两人相视而笑,似乎很多事情都变了,但有什么都没变。时蕴跟她说起在监狱的趣事,掩去了原主受到委屈,只说起那些开心的事情。叶微睫毛轻颤,紧紧握住时蕴的手,“蕴蕴,对不起。”“不要说对不起,如果要说,那也是我,”时蕴的眼神温暖而又明亮,“我当初应该相信你,也不应该推你。”“不,不是你的错,”叶微泪流满面,“是叶景,我的腿是叶景叫人撞断的,他要把我一辈子禁锢在叶家。”叶微哭着向时蕴诉说,这些年她的遭遇。那时,叶微刚大学毕业,正准备接受一个有好感的学长的示好,突然之间,就遇到这么大的变故,她起初根本就走不出来,后来,叶家祖母去世前,见了她一面,叶微才了解了事情的一些真相。她也接受了叶景。成为了叶家太太。“我根本不想嫁给叶景,他就是个变态,”叶景眼睛红通通的,眼泪一直流。时蕴站起来,坐到她身边替她擦拭眼泪,“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会离开叶景的,他们会得到报应的。”“真的吗,”叶微抬头,看着时蕴那双清亮的眸子,“时蕴,你知道吗,爸爸给你留了叶氏集团的一半的股份。”叶微也没有见到遗嘱,只是这些年凭着叶景只言片语猜测的。“我不知道,爸爸立了遗嘱,但我知道,叶家兄弟设局,定是为了钱。”----------------------------------------真千金被关进了监狱(四)两人说着话,时蕴想让叶微跟她一起回去。“蕴蕴,叶景对我看的很紧,不许我跟外界有接触,魏律师还是我的一位师兄介绍的。”叶微摇摇头。“但,我现在出来了,他也奈何不了你了。”“不,只有在他身边,我才能拿到当年的那份遗嘱,魏律师告诉我,有了这份遗嘱,我们就能起诉他们了。”“那既然这样,我跟你一起回去。”时蕴轻笑。“你跟我,不怕打草惊蛇吗,”“我是去打蛇的,当然是要捏住他的三寸,”时蕴勾了勾唇角,笑的胸有成竹。叶微拗不过时蕴,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她跟自己回家。她破罐子破摔的想,如果叶景敢对时蕴出手,她就在网上公布叶景当年谋财害命的真相。叶景担忧叶微出状况,特意给她派了两个保镖,两个保镖既能保障她的安全,还能监视她。两个保镖并不认识时蕴,但他们很快把叶夫人身边多了一个女人的消息告诉了叶景。她们到家的时候,叶景也回来了。见着时蕴,叶景瞳孔一缩。时蕴跟十年前没多大变化,若说有,则是气质更冷了。眼神冷冰冰,仿佛带着寒气。“二哥,见到我,是不是很开心啊,”时蕴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你,,你怎么出来的。。”叶景声音颤抖。“我改判啦,二哥,你不高兴。”时蕴轻轻蹙起眉头。“叶微,是你,你让她出来的,你怎么这么糊涂,这是害你断腿的罪魁祸首,”叶景痛心疾首的看着叶微。叶家人都长的不错,叶景以前就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现在更加成熟了。但是叶微却觉得十分恶心,她狠狠的瞪着叶景,“她不是罪魁祸首,你才是。”“叶微,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这么多年,我待你如何,你不知道吗,她推了你,我帮你报仇,最后你还把这条毒蛇带回家里,你是嫌爸爸妈妈被她克的还不够惨吗。”提起原主的父母,时蕴的脸色彻底冷了,她目光似剑,提起叶景的衣领就给他甩了一巴掌,她下手极快,旁边的两个保镖都没反应过来,等保镖上前解救,却发现,他们的身体动不了,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叶景被教训。一巴掌不够,那就十个巴掌,时蕴下手极重,叶景感受到嘴里的牙齿全碎了,满嘴都是血腥味,他看着时蕴森然的神色,眼神是无法掩饰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