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的瞪着春蕊,恨不得把这死女人大卸八块。“打你又怎么了,”春蕊嗤笑,“平时装的跟贞洁烈女似的,没想到这么放荡,我们燕花楼的脸简直被你丢尽了。”春蕊同春双同是舞姬,卖艺不卖身,今日杜寒在街上闹一出,全城的人都知道燕花楼的女子放荡不羁,连街边的乞儿都要脱光衣服勾引。她们虽都是烟花女子,但也是要脸面的。“嬷嬷说了,你以后就去下房,不用跳舞了,”春蕊擦擦手,漫不经心的说道。“下房是什么。”杜寒听到这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那不是你最期望去的地方吗。”春蕊嘲讽。她说完就回去了,杜寒一个人待在房中,他望着镜子中的人影,思考着回去的办法。死了,这具身体死亡,他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了。杜寒眼睛一亮,这是他设定好的程序,只要游戏里人物死亡,他就可以离开了。他拿起旁边的簪子,用它抵住喉咙,尖锐的簪子刺进他的皮肤,再往前一步,他的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劲了。似乎有个东西拉着他的手。杜寒用尽全力,却始终刺不进去。既然银簪无用,那就撞柱,杜寒拼命的磕脑袋。咚咚咚的撞击声,吸引了外面的人的注意。燕花楼的老鸹听到声音,冲进房间,急忙让人制止杜寒。“哎呀,这是做什么,要寻死啊,要寻死要别坏了这张脸啊。”老鸹蹙了蹙眉,看到杜寒额头上的青紫,有些不快。杜寒不欲跟她说完,发疯似的撞桌子,他要回去。“快,快把人绑起来,”老鸹急了,“等下就让她多喝点茶,明天就接客。”燕花楼自有一套对付不听话女子的办法,喝茶的意思就是下药。女子们吃了这种药,浑身无力,连走都走不动。杜寒被绑起来了,他睚眦欲裂,狠狠的瞪着老鸹。“唉,”老鸹扇了扇扇子,有些惋惜的说道,“还想让你接春蕊的班呢,谁曾想这般无用,罢了,拖下去吧。”杜寒被关进了小黑屋,被人灌了一大杯黑乎乎的东西。他瞪大眼睛,望着房梁。他难道真回不去了。不,他不相信。他天资聪颖,也是行业内的天才,这个游戏对他来说,就是消遣而已。为什么,他会穿进这个妓女身上。杜寒对这具身体极为厌恶。既厌恶身体,也厌恶这个身份。现实社会中,他是奔龙集团董事长的女婿,接管了奔龙集团的一部分业务。他出身不好,为了获得奔龙集团千金的青睐,每天都是好声好气的哄着。长久如此,杜寒难免觉得压抑,这个游戏就是他的消遣。他渴望女人臣服在他的脚下。女人都贪慕虚荣,杜寒想到读大学时的校园女神,那时,他刚表白,女神却选择了富二代,从那时起,杜寒就看不起每一个女人。“哟,这小妮子,皮肤真嫩,我今天摸了一把,可舒服了,”屋外的两个护卫见到老鸹走了之后,急忙走了进来。“既然都要接客了,那就先便宜我们吧。”那两个男人冲过来就要脱杜寒的衣服。杜寒挣扎起来,女人的身体就是碍事,杜涵烦躁。“还挺烈的嘛。”杜寒被人按住,男人臭烘烘的嘴凑到她嘴边。杜寒一下子就呕吐出来,然后身体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杜寒眼神闪过一道茫然。原来女人做这种事,会这么痛。护卫完事之后,杜寒就如同破布一般被扔进了下房。在这里,他的痛苦日子才刚开始。----------------------------------------游戏中的npc觉醒了(五)老鸹似要榨干他,每天都要给他安排许多客人。杜寒躺在床上,身体浑身无力。这些天的遭遇,让他痛苦不堪。那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每次来了就要折磨他。他怎么就穿成一个女人呢,他要穿成一个男人的身份,只有男人才能让他在这个世界立足。十几天之后,杜寒终于学乖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要在这里待待到死的那一天。想想那么久的日子,杜寒惶恐起来。见他终于乖顺,那种黑乎乎的汤药少了,杜寒恢复些力气了。现实世界的诗句都在他的脑里,杜寒计划着,用这些诗句脱离这里,就算是女人,他也不能当一个最下贱的妓女。再来一个客人来的时候,杜寒刻意的拉着他饮酒作诗。“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不错,不错,果然是燕花楼的姑娘,居然会读李太白的诗了。”客人笑了起来,把一杯酒送到他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