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莫说我了,你也瘦了,可是三姐夫对你不好,要是如此,三姐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跟三姐夫讨个公道。”时蕴笑道。夏时玉拧了下她的脸蛋,嗔道,“我看娘您还是快点给八妹定亲吧,省的她老是编排我。”夏时玉眉眼舒展,一看就在夫家过得不错,这门亲事是夏母亲自挑的,看过女婿的人品之后,才让夏时玉出嫁的。夏时玉嫁过去后,就生了儿子,夫家也捧着她,自然没什么烦心事。但是后来,原主就再也没见过这个姐姐,据说战争来了,姐夫一家逃避战事,死在一群马匪手里。这一世,时蕴自然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几人聊了一会,夏时玉便开始担忧,“七妹这桩婚事,我看谭家定是不会松口,我听说,那个谭宏是死人堆爬出来的,杀人如麻,他儿子谭子越就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三年前,因为一个五岁小儿拦住他的马,他就把那孩子扔出去喂狗了,今儿这事,咱们家算是彻底得罪他们了。。”夏时玉眼里有深深的隐忧。“咱们家可从来没想攀扯他家,你爹原来为七丫头看了一桩婚事,要不是七丫头寻死觅活的不同意,早就定了,上回谭家来提亲,就谭家那架势,你爹敢反对吗,这一回,七丫头没作妖了,可是谁知道,她在成亲前闹这么一出。”说这些的时候,夏母声音里有丝浓浓的怨气。夏时苏逃婚,就是把她的女儿架在火上烤。“娘,没事的,我帮你想办法,谭家不会拿我们怎样的。”时蕴握住夏母的手。夏母怜惜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她女儿还是个小姑娘,哪里知道外面那些军阀的残暴。“娘,不然叫八妹去我那里住几天,等事情结束后,再让她回来。”夏时玉提议。夏母沉默下来,似乎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时蕴却知道,她现在去那里都是无用的,要解决那位谭军阀才是最重要的。是谭子越想要娶的是夏时苏,夏时苏逃婚,谭宏不想丢面子,所以让她顶替。她要解决的就是谭宏。她记得谭宏在她跟谭子越成亲一年后,就去世了,死在身边的奸细手里。谭家遭到重创,谭子越带着人马到云城闯出了一番天地。她可以用这秘密跟谭宏做一个买卖。夏母担忧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吉时到了,夏家拿不出新娘,谭宏怒了,他要夏家的嫡女出嫁。夏父正赶来跟夏母商议。“不行,不行,蕴儿年纪还那么小,你怎么舍得她嫁入那龙潭虎穴之中,何况,那谭子越为何指明要娶七丫头,你让蕴儿嫁过去,他会怎么待蕴儿。”夏母坚持不肯。“你不愿,我难道愿了,”夏父烦躁,“那谭宏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我们一家得罪这个煞星以后还有活路吗。”时蕴趁着她们争吵的时候,偷偷溜走了。谭宏这时候应该在正院。她得去见一见他。府里的人都十分忙碌,没有人在意时蕴进了前院。瞧着正堂有两个拿枪的军官守着,时蕴便知道,谭宏定是在这间房子。“谭世叔,夏家战乱中,被抛下的原配(三)谭宏身材中等,但面容粗犷,留着络腮胡子,抬眸眼望过去,凶煞之气扑面而来。尤其旁边还跟着两位挎枪的军官。“谭世叔,”时蕴落落大方的行了一礼。谭宏微微眯着眼,仔细打量了一下时蕴。他是听手下的人来报,说跟儿子定亲的那位姑娘跑了。他一听这还得了,这是不把谭家放在眼里了,要传出去,他谭宏以后还怎么在山城立足。所以,他才带着人赶过来了。谭宏素有“活阎王”之称,那姓夏的一见他就哆哆嗦嗦,反倒是面前的小姑娘,眼里只是打量,不见一点畏惧之色。谭宏心里不由一叹,这姓夏的不怎么样,但,这个嫡女倒是不错。“恩。”谭宏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谭世叔,我七姐性子天真鲁莽,不懂规矩,今日之事,是她有错在先,但谭家因这事跟夏家结仇,就太不值当了,还请谭世叔给夏家一个弥补的机会。”“弥补,我已经想好了,你七姐不懂规矩,但不还有你嘛,我看你更好。”谭宏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