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学妹,你今天这身真好看,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夏庆良有些语无伦次,连脸都红了。这就是时蕴不想参加舞会的原因。时蕴故作看不出他的无措,淡然的笑道,“老师觉得我整日待在教室,所以叫饿出来散散心,夏学长,你不用特意招呼我,我去那里坐坐。”夏庆良本来还想邀请时蕴跳舞的,听她这么说,便有些失落,“好,那学妹,你有什么事就叫我。”夏庆良的父亲是外交官,时不时会在家中举办舞会,来往的都是各界的名流。时蕴偶尔在人群中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夏庆良在学校交好的同学。舞会刚开始不久,时蕴就听到旁边人兴奋的议论。“听说,今日夏时苏也会过来,我上次还看了她的电影,你说她本人是不是比银幕上更好看。”“那肯定。”夏时苏,时蕴眉头微微一挑,她倒是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果然没过多久,门口就传来一阵哄闹声。“是夏时苏来了。”“咦,我看她也不好看,一个戏子,激动什么。”旁边有大小姐吐槽。云城是制作电影的地方,南城没有这么大的影星,看到夏时苏都有一种新鲜感。时蕴坐在角落里,一边听旁边的几个大小姐八卦吐槽,一边悠闲着吃着小点心。夏时苏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长旗袍,化了一个淡妆,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环,脖子上也戴着一串珍珠。远远看去,的确耀眼。夏时苏进来后,又进来了一个男人,那男人一身西装,身材高大,一进来就吸引了许多小姐的目光。是谭子越,这两人倒是形影不离啊。舞会上,水晶吊灯撒下璀璨的光芒,乐曲声响起,宾客们笑语盈盈。乐曲的间隙间,时蕴似乎听到了扶倭话,她注意到,那是一个中年男人,模样不起眼,但夏父似乎对他颇为尊敬。时蕴看了他几眼,仔细记下他的模样。谭子越似乎故意在气夏时苏,宴会上邀请了几个陌生女子跳舞。夏时苏也游转在各种男人中间,享受着他们的追捧。“学妹,我看你坐在这里很久了,来舞会怎么能不跳舞呢,这第一支舞,。”夏庆良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夏时蕴,你怎么会在这里。”夏时苏诧异的尖叫,让夏庆良皱了皱眉。听到夏时苏的叫声,谭子越急忙赶过来护在她身边。见到夏学良身边的夏时蕴,他也是一愣。“夏时蕴,你怎么在这里。”“我在这里,难道还要跟你们交代。”时蕴似笑非笑的望着两人。“哦,夏时蕴,夏时苏,你们是姐妹,”旁边的夏庆良恍然大悟。夏时苏知道夏庆良的身份,见他站在时蕴身边,便道,“夏少,时蕴的确是我的妹妹,但是,她偷偷跑出来,家里的父母定是极为担忧,她年少无知,若是得罪了夏少,我替她道歉。”她一张嘴,不问缘由,便觉得是时蕴攀附了夏庆良,甚至把她做过的那些事情安在时蕴头上。时蕴短暂的凝视她一会,突然开口,“我记的,你就算逃婚也不愿嫁谭子越,怎么现在又跟他搅和在一起了。”“我,八妹,你何时看到我跟他在一起了,”夏时苏不赞同的看着她,“我从来都是自由之身,家里盲婚哑嫁,我怎么能不逃婚,我要嫁给谁,从来都该由我自己决定,就算有一天我还是嫁给谭子越,那也是我决定的,而不是听从家里的安排。”她这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眼神还透着一股轻视,似乎觉得时蕴这样的人,是永远不会理解她的想法的。不过,她原本以为八妹是个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没想到却在这里看到了八妹。只是,这是家里的意思,还是八妹的意思。夏时苏朝时蕴投来深思的眼光。“原来是这样啊,我会写一封信,回去给爹娘,既然你想要自由之身,那我就叫他们把断亲书寄过来。”时蕴淡笑道。“你,八妹,你当真要如此无情么,”夏时苏脸色微变。她现在名声在外,是公司力捧的影星,若是这件事登报了,一定会影响她的前途。“奇怪,明明是你想要自由之身的,我只是帮你实现而已,再说爸妈养大了你,就算给你定了一桩你不满意的亲事,但是你不顾逃婚后的后果,把烂摊子全扔给家里,家里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现在他们还要成全你,你怎么反而不愿了呢。”时蕴勾起唇角,静静的望着她。“八妹,我知道你恨我,”夏时苏倔强的抬起头,“你自己没勇气挣脱家里的安排,却把责任都怪在我身上,我告诉你,就算你威胁我也没用,我永远也不可能像你这样,当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