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还不快把你表妹放开,”陈氏气的站不稳了。----------------------------------------将“清雅高洁”贯彻到底(三)时蕴轻轻一笑,把陈敏儿头上的那些簪子全拔了下来,然后把人推到陈氏身边。“娘,表妹清水出芙蓉,您不是总嫌这些俗物铜臭吗,这样正好。”陈氏气的脸色通红,见时蕴还敢这么说,气的又要来打她。但时蕴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一步,陈氏差点跌倒。“娘要小心些,别被表妹气坏身子。”时蕴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混账,”陈氏气的胸口起伏,嘴唇发抖。时蕴并不在意,瞥了两人一眼,直接出门了。陈氏见女儿这般态度,竟然直接气晕了。一旁的丫头婆子吓坏了,急忙把陈氏扶到床上。时蕴从陈敏儿出来之后,就去了账房,家里的钱财虽然都是她在管,但陈氏想要什么,都可以去账房支银子。以前杨父还在府的时候,陈氏虽时常补贴娘家,但不敢乱来。杨父走后,陈氏没人镇着,又觉得原主是个姑娘家,隔三差五就去账房支银子。她虽表面说钱财乃是铜臭之物,但实际用起钱来半点不心软。身上穿的的绸缎十两银子一匹,燕窝也要顶顶好的。不仅如此,陈氏还给了陈康玉一个特权,让他也可以在账房支银子。这几日,陈敏玉打着买笔墨纸砚,在账房支了不少银子。现在时蕴自然不能在这么容忍他们下去了。她一边翻着账本,一边清点库房的东西。账房的管事姓洪。杨父还在世的时候,也是他管事。“我记得有一只前朝的瓷瓶,爹走后,我就把它收起来了。”洪管事吞吞吐吐半响才道,“都被太太搬到康玉少爷房里了。”他开了话头,后面也不顾及了,“不仅如此,连老爷生前最爱的那把扇子也被太太给康玉少爷了,这库房的一半的东西都被太太搬空了。”以往洪管事也旁敲侧击的劝过原主,但原主觉得那是自家的亲戚,有许多事就不在意。洪管事也怕时蕴心软,继续道,“大姑娘,老爷走了,太太不管事,这家里姓杨,不姓陈啊。”他可以说算得上苦口婆心了。时蕴知道他是府里的老人也是一心向着她,连忙扶着她坐下,道,“洪伯,我心里有数,你且等着,杨家的东西绝不会落到外头去。”洪管事眼里闪过泪花,连连道,“那就好。”“现在府里开销太大,洪伯,这账本放我这里。”听时蕴说要精简家里开支,洪管事连连同意。他一面把钥匙交给她,一边说,“这个月,太太已经给前院的康玉少爷支了三百两银子了,这几年,您过的多难,这银子也不是大风刮过来的。。”这家里唯一对原主有良心的就是这位管事了,可惜,只有他一个人。“洪伯,您放心,以后这些东西就放在我那里,过段日子,我想去湖城开个分铺,还要请您出山,帮我探探路。”时蕴道。听说她要把生意做大,洪管事也很开心,临走的时候,他又嘱托时蕴几句,“大小姐,老爷置办一份产业不容易,您可别心软。”“自然不会心软的。”时蕴道,“洪叔且看着吧。”“那就好。”洪管事也知道这位大小姐做事果断,很有想法,便放心的把库房交给她了。时蕴亲自送洪管事去了铺子,之后,她又去找了一个牙婆。她挑了七八个丫头婆子,还有五个身强体壮的护卫。时蕴跟她约定时间,让她午时一过,就把人送进杨府。时蕴办完这一切,才回来。一进门,杨见书就冲了过来,他长的敦实,像是要故意撞到时蕴的肚子上。时蕴及时闪避,杨见书直接撞到门框上。那门框上正好有一个铜锁,杨见书撞到下巴,他当即就哇哇大哭起来。“噗嗤,”看他狼狈的样子,时蕴不由笑了起来。“你敢躲,你居然敢躲,”杨见书见她嘲笑自己,越发愤怒,“你欺负我,我要告诉娘。”“哟,我还不能躲了,这是什么道理,”时蕴笑嘻嘻的上前,伸手就拧上了杨见书的耳朵。这小子被陈氏养坏了,平时一见面,就对着原主颐指气使,有时还动手。现在时蕴当然不会惯着他,以前原主觉得弟弟小,她要让着他,现在时蕴可没有这个顾忌,她手上用了三分力,但也够杨见书受的了。杨见书痛出了眼泪,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