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姐姐,我可时刻把你放在心里呢,前儿您想要那种带花香的筏纸,已经给你做出来了,等会儿,我拿给你看。”“真的吗,”詹羡鱼很是兴奋,“那我们现在就去。”两人旁若无人的说话。后面的司徒玥脸黑成锅底。她咳嗽一声,试图插话,“羡鱼妹妹,听说你前日作了一首诗,我觉得极好。”詹羡鱼听到声音,回头望了司徒玥一眼,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时蕴,“蕴儿,这就是你的好姐姐。”司徒玥很是尴尬,可是时蕴不接话,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下去,“羡鱼妹妹,说的那种纸筏能不能让我也开开眼界啊。”“不行,这是我跟蕴儿的小秘密,”詹羡鱼勾了勾唇角。她生的美,气质清雅,就算发脾气,也让人觉得好看。时蕴看着她,就知道为何沐荣会对她一见钟情。司徒玥神色僵硬,她不会责怪詹羡鱼,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时蕴。等她走后,詹羡鱼悄悄靠在时蕴耳边,“蕴儿,你这个姐姐回去之后,一定会给你使绊子了。”“就算没有这事,我跟她已经撕破脸了,”詹羡鱼跟原主交好,也是值得信赖的人,时蕴没有瞒她,把她换亲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到詹羡鱼柳眉竖起,拍着茶几道,“她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难怪我看她不顺眼。”“蕴儿,你别委屈自己,不想嫁就不嫁,要不然,就去求求你祖母,她那么疼你,一定有办法的。”詹羡鱼道。“已经有办法了,祖母已经答应替我退婚,只是,我那个姐姐大底不会死心。”“哼,左右,她自讨苦吃罢了。”“罢了,不说这个了,你不是想看看,筏纸吗,我带过了。”时蕴把纸筏取了出来。这筏纸做的很精致,如白云一般,细闻有一股清幽的兰花香,花香不是熏上去的,似乎是从里面透出来的,经久不散。詹羡鱼喜欢极了,不停的问这筏纸的制作方法。时蕴细细说了,她赶紧拿纸笔记下。“这筏纸是你想出来,我看不如就叫羡鱼筏。”时蕴笑道。“哪有用自己名字的,不行不行,”詹羡鱼拒绝。“我觉得这名字好听。”“那也得咱们两人的名字,蕴儿,你小字阿元,我又喜欢青色,干脆就叫元青筏吧。”詹羡鱼有时候的想法还挺天马行空的,她不是时下的那种才女,原主跟她谈的来,除了自小相识,还因为原主能跟的上她的思维,也愿意把那些想法付诸实践。“那好吧,”时蕴没有意见。詹羡鱼极高兴。这时候,外边婢女过来,“女郎,不好了,出事了。”“什么事。”詹羡鱼皱了皱眉。这赏花宴,是她祖父操持的,难道还有人敢闹事不成。“不是,不是,是司徒女郎落水了。”婢女担忧的看了时蕴一眼。“啊,”詹羡鱼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又望向时蕴。“姐姐陪我去看看吧。”时蕴有些无奈。两人赶到园子的时候,旁边的婢女就把事情的经过,跟两人说了。原来司徒玥本来在女客那边,可瞧见温家公子她就追上去了。可这温昀身边还有一个女子,司徒玥跟那女子起了争执,不小心,自己摔下了池子。在场的人都知道温昀跟司徒家的关系,见司徒家的女郎追着一个男子跑,大伙神情都有些八卦。司徒玥已经被救上来了,那就是一个水坑,詹家夫人拿了一件干净的衣裳披在她身上,她嘴唇哆嗦,紧紧的盯着温昀跟他身边的女子。时蕴也顺着她的目光一看,那不是温昀心里的白月光吗,詹玉儿。詹玉儿是詹家的庶女,她长相只算清秀,但身姿瘦弱,低着头,楚楚可怜。詹羡鱼跟时蕴对望了一眼,彼此都是一副看戏的表情。“昀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您也看到了,是她非要过来打我,我,。”詹玉儿委屈的流下了眼泪。原主的前世,温昀早就跟詹玉儿相识了,只是后来他娶了原主,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詹玉儿嫁给别人,后来詹玉儿嫁人后,不到两年,就难产死了。就彻底成了温昀心里的白月光。他后来登基后,最喜欢的妃子,就是詹玉儿那一款的。温昀对心上人自然是无限包容的,他安慰道,“没事,我看见了,是她先动手在先,也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司徒玥气的发抖,她早已把温昀视为未来的夫婿,哪能看跟别的女子这般亲热。就算前世,魏忻也没有这样给她没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