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严这般所做所为,就是在打蕊香的脸,但是蕊香现在无暇顾及时蕴。因为夏栀醒了,但人混混沌沌的,似失了魂一般。蕊香用了不少办法,但毫无效果。她早几日便带着女儿去南地,那里有最好的医修。那些被契约的弟子见解除不了契约,自己开始慢慢适应这种生活。那些妖兽都被捧了起来,住在最好的灵植园,每日的照护也十分精心。叶昀是那些人中最看不惯时蕴的一个,他觉得时蕴心机深,而且还抢了夏栀的位置。因而,他过来找时蕴几次麻烦。但他也没落到好,每次一找麻烦,那妖兽便开始教训他了。有这只妖兽镇压,叶昀现在毫无大师兄的威信。夏严因为身体被反噬,修为下跌,闭关了几月。----------------------------------------小乞丐(二十一)等他再出来,便见时蕴把玄一宗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不免有些感叹。夏栀不理这些事情,平常宗门上下都宠着他。叶昀虽然是大师兄,但性子有些急躁,做不了时蕴这般周全。他开始觉得这女儿认的有用。时蕴的确利用了夏严给她身份做了一些事情。蕊香不在玄一宗,夏严闭关,若连她这个机会都抓不住,以后怎么兴旺瑶凰门。这些天,除了那金钰难对付些,其他人都不是很大问题。宗门之事不用夏严操心,夏严聊了几句闲话之后,突然跟时蕴讨论起江根生。“我记得,你门中有个江根生的,那弟子不错,以后你可让他过来,我收他做徒弟。”时蕴知道,他是想借此说剑骨的事情,便道,“父亲,我曾在锋剑宗的藏书阁中看到过,天生剑体除了修剑,还可以体修,让自己的身体变成一把剑。”夏严摆手道,“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难道父亲试过,淬炼自己的身体,就像打磨一把剑那样。”夏严顿时眼睛亮了起来,宝剑蒙尘了,尚且需要打磨,何况天生剑体,这剑体既然生出了反骨,那他就要打磨。夏严一下子便觉得自己把时蕴认下的事情,实在太过明智了,困扰他多年的问题,轻而易举的被她提了一个解决之法。“你可有在那本书中看到该怎么淬炼,”夏严急忙问道。时蕴却不说话了,只叹气道,“父亲,你不该问我,那是锋剑宗的秘法,你知道江根生也是锋剑宗的弟子,我也是听他提了几句。”锋剑宗,夏严顿了顿,锋剑宗几千年前是梁元大陆第一剑宗,玄一宗没有办法的事情,锋剑宗说不定会找到解决之法。“那我便亲自去拜访炼钢掌门。”夏严安抚时蕴,“父亲走了,宗门的事情还要你操心,这掌门之令,你便先拿着。”时蕴自然接了过来。夏严又走了几日,时蕴在玄一宗住的越发习惯。她修为不弱,而且各种术法都懂,再加上,她身边总会有各种法宝。即使修为比她高的,也不敢招惹她。她过得越发顺风顺水,直到蕊香回来。那医修还是有些本事的,夏栀的情况好了一些,能说些话,但心智还是跟小孩子一般。蕊香见女儿变成这样,自然把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在时蕴身上。一回来,见时蕴竟然成了玄一门的大师姐,胸中的那股恶气立马压制不住了。金钰自然也是站在她那一边。两个高阶修士要教训一个金丹期的修士,简直轻而易举,但时蕴并不一般。她早就住到了夏严的主峰上,蕊香动手的时候,可没有管那么多,夏严的山峰,被她砸了,金钰拿出剑,把山峰几乎劈成两半。那山峰没倒,就是时蕴设下的结界撑着。夏严回来的时候,便看到这样一幕,他住了将近五百年的洞府没了,那山峰就在他眼前轰塌,碎石落在他的脚边。满身金光的时蕴急冲冲的躲在他身后。她后面跟着的是金钰跟蕊香。夏严的脸黑了,主峰的倒塌了,他作为掌门威严何在。他厉声训斥了两人。但蕊香当场便红了眼,恨声道,“夏严,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嫁给了你。”金钰心疼,急忙道,“师妹,我还在你身边,栀儿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夏严脸更加黑了,直接道,“香儿,我不是说了吗,栀儿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你再等等,我一定会解决好这件事的。”“你,这些日子,你来看过栀儿几次,”蕊香是真难过了,从前夏严对夏栀那般宠溺,但夏栀出事之后,她根本看不到夏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