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凤芸听完后,点点头,连忙捏了捏时蕴的鼻子,“你现在真是长大了,娘也比不上你,这主意好。”朱凤芸现在对两人是恨之入骨。余书言跟郑宁熙搂在一起,早就传开了,郑宁熙也不是嫁妆(二)郑宁熙也极为焦躁,她就是想毁掉时蕴的名声,让她跟自己一样嫁给余书言,余书言模样不错,也喜欢她,唯一的便是家境贫寒。若是她把时蕴哄过来,有了那么大一笔陪嫁,她也能沾点光。再说,余书言家境贫寒,时蕴凭什么比她嫁的好。本来一切都算计好了,等余书言把时蕴救上来,肌肤相亲后,她再以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出现指责时蕴。把抢妹妹的夫婿这个大帽子扣在时蕴头上,以后嫁到余家,她也是低自己一头。但现在,凭她怎么解释都没用,所有人都看到跟余书言抱在一起的是她。只要一想到这里,郑宁熙就气的胸口疼。再后来,余书言跟他娘的事情也传到她的耳朵里,郑宁熙瞬间便觉得格外恶心。余书言居然是这种人,她怎么能够嫁过去呢。郑宁熙想不到好办法,便去找自己的姨娘哭诉。“娘,外面人都在笑我,现在这样,我怎么嫁给余书言,娘,我不要,你帮我退了这么亲事。”冯愿儿也有些心焦,这件事是她帮着女儿谋划的,一切都很好,偏偏生出了这则流言。“定是那贱人搞得鬼,她要毁了你。冯愿儿咬牙切齿。贱人便是指朱凤芸,冯愿儿紧紧的捏着手里的帕子,眼神里全是恨意,“她不给你准备嫁妆也就罢了,还要毁了你的亲事,这笔仇,娘一定会替你算的。”“可是,可是,,”郑宁熙红着眼睛,“娘,我不要嫁余书言了,要是女儿嫁过去,别人都在看笑话呢。”冯愿儿听这里,也有点为难,“熙儿,那日大庭广众之下,你跟余家那小子,,都被人看在眼里,再说你们都已经订婚了,要是不嫁,以后。”郑宁熙自然知道要是她不嫁余书言,恐怕以后嫁不出去了。可是嫁给余书言,想带他那一穷二白的家境,还有那些流言蜚语,郑宁熙哭的更厉害了。这时候,郑康也过来了。两个女儿,他最宠爱郑宁熙。就算当初郑宁熙惹怒国公府,害郑家降了爵位,郑康只是生了几天气,又开始替女儿找夫婿。见到他,郑宁熙更委屈了,“爹。”“这是怎么了,熙儿,谁又惹你了。”郑康问她。“爹,不是明知故问吗,女儿一想到余家那些事情,心里就堵的慌,爹,女儿求求你,女儿愿一辈子留在家里,好好侍奉你,你别让女儿嫁给余书言了吗。”郑康就算再宠女儿这个要求也不能答应,当即便冷了脸训斥,“胡闹,你不嫁到余家,难道真打算做姑子。”见郑宁熙撅着嘴还要说,冯愿儿扯了扯她的衣袖,用眼神制止了她,然后朝郑康娇笑道,“熙儿并非这个意思,女儿家出阁前总是舍不得父母。”冯愿儿这些年宠爱不变,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懂得拿捏郑康的心理,说出来的话,他都爱听。果然郑康脸上的怒容少了些,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熙儿,可不能在胡闹下去了,要是再退了这门婚事,爹也没办法了。”“恩,女儿知道了。”郑宁熙委委屈屈的应了。冯愿儿便又试探的道,“其实,熙儿是舍不得家中,要是有个姐妹能跟她一起作伴,。”“哪个姐妹,”郑康疑惑。他就生了三个女儿,前两个,已经许了人家,最后那个,还不到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