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母也很高兴,对郝丹也好了起来。章杨却很烦,其实,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小孩对他来说就是个累赘。章母劝他多回来陪陪郝丹,只要这是个儿子,就跟外头的人断了,好好过日子。章杨却一点没听见,他去年欠的那些钱,章母掏出全部的家底帮他还了,如今章家也经不起他折腾了,章母对章杨也看的很紧。一个烂人是拉不上岸的,章杨故态复萌,他又开始赌了,没钱就把家里的房子抵押出去了。郝丹心情却很好,她怀的这一胎,肚子很尖,婆婆说这一胎是儿子,她也觉得是儿子,因为她喜欢吃酸的。她怀胎到五个月的时候,家里讨债的人又上门了。她这才知道,章杨的那些承诺都是假的。她气愤的冲到章杨面前质问。但章杨又一次对她动手了。她气不过,回手打章杨,但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这一跤,摔的很重,章杨也是个混账看到她流血了,慌慌张张的离开了,还是章母发现了,急忙把她送到医院。但小孩还是没有了,章母当即就在医院里哭了起来。郝丹也跟着哭嚎,她的儿子没有了。但这一切都跟章杨无关,他甚至都没有来医院看过郝丹一眼。郝丹失了孩子,身子无比虚弱,章母自然不会来照顾她,郝丹想到自己的妈,当初她生明明的时候,是她妈全程伺候她做月子,她想吃什么,她妈就给她做,鸡汤是撇了油才喂进她的口里,她挑剔饭菜单一,她妈便变着花样,每天不重复。郝丹这时才感到一丝后悔,原来,她妈对她也很好。可是她妈的电话打不通了,再也不管她了,最脆弱的时候,郝丹在床上捂着被子大哭起来。她小月子基本没坐,章家又被人催债了,大家才知道章杨把房子抵押了。章母首先气晕了,醒来之后,她不埋怨儿子反而骂起了郝丹。“都怪你,他是你男人,你怎么不把他管好,要是你把他管住,他会出去赌吗,说来说去,还是你没有用。”章母气呼呼的指责郝丹。郝丹的嗓子有些沙哑,“他是你儿子,你没把他教好,还来怪我。”“我还不能怪你吗,章杨他以前可乖了,要不是娶了你,又生了那个讨债鬼,他会夜不归宿吗。”郝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把日子过成这样了。“既然这样,那就离婚,”她顿了一下道。“离婚,你还想离婚,”章母跳了起来,“把我们家搞成这样,你还想离婚,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家里拿不出那么多钱给章杨还债,房子也快保不住了。这时候,章母是绝对不许郝丹离婚的。章杨这时候也回来了,他输了这么多,在章母的责骂声中自然难以抬起头。但听到郝丹要跟他离婚的时候,他一巴掌就扇了过去。“老子从前跟你离婚,你死活不同意,现在老子什么都没有了,你还要离婚,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要是离婚,老子打断你的腿。”郝丹浑身虚弱,也没有力气跟他打,只喊了一句,“不管你同不同意,这婚,我一定要离。”郝丹愿意离婚了,但章杨不同意了。他认定郝丹是嫌贫爱富,还让章母把郝丹看管起来。他们搬了家,这时候,章明明也七岁了,章明明跟她婆婆一个样子,越长大,郝丹越爱不起来。而郝父郝母在安市的生活也过得有声有色,时蕴下半年要去国交流,也把两位老人也带了出去。两位老人从来没有出过国,一直很兴奋。玩了三个月之后,两位老人才回来。这时候,郝丹的电话却打过来了,她不知从哪里知道郝母的电话,换了一个号码给郝母打了过去。电话里,她痛哭流涕,哭诉从前是自己的不对,做错了事情,让两位老人伤心。郝母知道她小产了,心有些软了。“妈,我们可以请一个律师帮她打这个官司,但你们别回去,章杨不是东西,要是被他缠上,你们年纪大了,经不起他推搡。”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郝父郝母也没有反对,便让时蕴去办这件事。----------------------------------------被家暴(完)时蕴再见到郝丹的时候,郝丹看上去极为憔悴,她的耳边多了一簇白发,整个人老了很多。见看到时蕴的时候,她眼睛一亮,眼里极快涌出泪水,“小云,你来了。”“恩,”时蕴点点头。她的神情淡淡,甚至还带着一丝冷漠。“小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郝丹泪水流到脸颊,又滴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