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蕴眉头微动,“当真找我说话,没有别的事情,那便把礼物放下吧,以后不用来了,也算认识一场,你的生日祝福我算收到了,以后每年你如果在想给我过生日,就去寺庙里替我祈福。”这是什么生日祝福,曾昊费尽心计过来,可不是听这些的,他付出一分,便想收回十分。听到时蕴这么说,曾昊立马就急了,“筱筱,你这是原谅我了,我们还是朋友吧。”“不,我们可不是朋友,”时蕴笑了笑,“我站在这里跟你说话,是看在曾阿姨的面上。”“筱筱,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我以后都陪在你身边,你在京市上班一个人住,我可以去你那里照顾你。”曾昊道。“照顾,孤男寡女,你用什么身份照顾,曾昊,我嫌你脏,”时蕴目光露出一丝鄙夷,一字一句拒绝。曾昊脸色一白,那些不好的记忆全涌进脑海。她知道了,他的那些往事,她全知道了。----------------------------------------竹马(完)“筱筱,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你最喜欢巷子口那家包子,我每次都会去买给你,还有,我们总一起回家,下雨的时候,我会接你,”曾昊絮絮叨叨,把记忆里,他认为的最温暖的回忆都说了出来。那是他的回忆,但那并不是原主的,小时候,原主便时时刻刻都在迁就曾昊的喜好。她认为曾昊是她最好的朋友,但曾昊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并不喜欢那家包子铺,若是不是因为你没带伞,你会等我,曾昊,我当初就说的很清楚了,我们绝交了,我现在有很多朋友,每一个都很好。”曾昊并不甘心,他还想试图说动时蕴。明明他们小时候那么好啊,一起上学,一起长大。“筱筱,不是这样的,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们有从小长大的情谊啊。”“可是,跟你这样的人做朋友,我会觉得很丢脸。”时蕴嘴角勾出一丝轻蔑。那是曾经,曾昊惯用的语气。十几前的回旋镖砸到了他的脚,现在低头求人的是曾昊。“筱筱,你非要如此吗,”曾昊的眼眸划过一抹晦色。“许总的电话我知道,我刚才已经打了,”时蕴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她还有四分钟就带人来了。”曾昊抬眸不可置信的望向时蕴,“你认识许总。”“不止,还给她介绍过不少业务,”时蕴语气慵懒,抬起头不咸不淡的看一眼他。曾昊头皮一炸,他一瞬间就明白了,许总的事情,时蕴全都清楚。他当初借的钱就是这位许总的,借的是高利贷。原来,他掉入这个坑里,竟然有她的手笔。曾昊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赵筱,我们到底是青梅竹马一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就算小时候说一两句难听的话,但你非要记恨到这时候吗。”“不知道,但看你倒霉,我就很开心,也许你上辈子欠我一条命,”时蕴勾了勾唇角,扔下一句话,就打算离开。曾昊想上前拖住时蕴,但那位许总已经叫人过来了。她带了几个保镖,曾昊一看腿都吓软了。他曾经跟在许总身边,见识过许总对待老赖的手段。许总看到时蕴,态度立马殷勤了几倍,“赵总,您也在啊,您放心,我绝不会让这小子污了您的眼。”“不,筱筱,你不能这么对我,”曾昊着急叫唤了起来。他试图跟时蕴求情,但还没说两句话,就被人堵住了嘴巴。“把人拉走,注意点影响,我们是请人走,别在赵总的地方闹出事。”许总给那几个使了一个眼神。曾昊似乎感觉自己被扎了一针,然后浑身软绵绵的,被人拖上了车。等自己在有意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擦了一遍,躺在一间房间。门打开进来两个年轻的男人,男人都化了妆,油头粉面的,看到他,嫌弃的撇过头,“这么大的年纪,许姐还把人送到我们这里来,养老吗。”“别说了,许总说,我们看不上的客人,都可以推给他,反正,他欠了几百万。”曾昊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放我出去,你们这是犯法。”“哟,你欠钱不犯法了,你当初就别借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又不是没卖过,怎么到现在,还装起矜持来。”这些人说话很难听。曾昊只有一张嘴,根本说不过。很快,他就被推出来接客,这里的人都接的男客多。曾昊第一次接客的时候,几乎吐了,他是男的,怎么能跟女人一样。他试图逃走,但这里把他的身份证,和手机都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