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时蕴房间里跟她说了一天话。等到了寿宴快散了,周语宁搀扶着薛夫人回院。薛夫人对这个媳妇谈不上喜欢,当初是伯爷执意要跟周家定亲,娶了周语宁回来。走到一半,正好瞧见时蕴跟喜梅在花园子散步。瞧见时蕴的肚子微微鼓起,薛夫人便招呼时蕴上前问话。时蕴态度恭敬。薛夫人叫人拿了一点赏赐给她。谁也没想到,刚才还好好的周语宁突然发了狂,她走上前,恶狠狠的推了时蕴一把,时蕴撞倒在旁边的石头上。鲜血直接从她裙底流出来。这一幕发生的十分快,连薛夫人都愣在原地。还是喜鹊先尖叫,“杏梅,你怎么了。”周语宁这才回神,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她是想让时蕴死,可不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让自己动手。刚才,那一刻,就像有人控制了她的手。那不是她的意识。周语宁瞬间回神,朝薛夫人辩解,“不是我,母亲,不是我。”薛夫人脸色厌恶无比,“请大夫,快请大夫,你就非要在今日见血吗,周家到底是怎么教养女儿的。”众目睽睽之下,周语宁的辩解是那么无力。突然,她走到时蕴的面前,一脸狰狞的看着她,“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你用了什么妖法。”这恨不得吃人的样子,让薛夫人更加厌恶,“快把她拉开,她疯了。”喜鹊急忙把周语宁推开,朝薛夫人道,“杏梅的血流的越来越多了。”最后,那孩子自然没保住。薛夫人坐在椅子上,半合着眼,手里转动着佛珠,最后长叹一口气,“罢了,叫她以后好好养着身子吧。”薛瀚却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指着一旁的周语宁道,“母亲,这样恶毒的妇人,我要休了她。”周语宁听到这话,身体打了一个寒颤,她绝对不能被休弃。发生这件事后,她就叫人给周家传话了,有父亲跟母亲在,薛家不敢休自己。薛夫人垂着眸,似乎在想什么处置周语宁。周语宁作为正室夫人,居然敢当着她的面就谋害薛家子嗣,这样的恶毒的女子,留在薛家就是祸害。正在这时,周父跟周母过来了。周语宁一见自己的爹娘过来了,便扑到了周夫人的怀里。“娘不是我,定是那贱人用了肮脏的手段,才让我,上了她道,”周语宁眼泪婆娑,看的周夫人心疼不已。周夫人其实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干出这样的蠢事。她给周语宁的教导,一直是让她背地里用手段。让杏梅那丫头神不知鬼不觉的丢掉性命。绝不是这样当着自己婆婆下手。“薛夫人,您看,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语宁这孩子,从小心地就善良,平时,她连身边的丫头都舍不得骂一句,”周夫人试探着开口。“误会,”薛夫人冷笑一声,“我亲眼目睹的难道还有假,你女儿这般蛇蝎心肠,在我过寿之日,害死我的亲孙子,我薛家怎么会娶了这样一个毒妇回来。”----------------------------------------妾室的出路(五)“这,,”周夫人并不愿意承认现实。“娘真的不是我,我是被人陷害的,你相信我。”周语宁眼眶通红。“众目睽睽之下,谁陷害你,你这个恶妇。”薛瀚怒斥。“她,一定是那个贱人,我要问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周语宁咬牙切齿。她说的自然是时蕴。时蕴这时候已经醒了,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她用了药,血已经止住了。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她让喜鹊扶起她。“你去做什么,就该让她受到教训,”喜鹊恨声道,“她怎么那么狠心,对你下这样的重手。”喜鹊看着她,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我要去请夫人为我肚子里的孩子做主,”时蕴缓缓道。喜鹊这才扶起她。见着时蕴脸色苍白的走出来。周语宁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火气。她不顾众人都在这里,便冲到时蕴跟前,厉声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得鬼。”见她这般模样,薛瀚一把拉开她,“你还要闹什么,杏梅才没了孩子,你要逼死她吗。”周语宁一怔,有些伤心的道,“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薛瀚撇过头不说话。时蕴的身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她脸色很差,但依然坚持跪在薛夫人面前。“夫人,我不该走那条路,更不该碍了少夫人的眼,这个孩子没有了,我是薛家的罪人,求夫人让我为这个孩子赎罪,”时蕴声音沙哑,但透着一股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