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鸩蔫蔫的“嗯”了一声,然后像是求证一般,又忍不住问他:“真的很不舒服吗?”姜屿川没有是不是刚刚好?没过许久,姜屿川便洗完澡出来了。他头发刚洗过,用的虞鸩同款洗漱用品,开门的时候,扑面而来的热气带着洗漱用品的香气,涌向屋内每一个角落。虞鸩莫名有些高兴,尽管染上去的并不是信息素,但也是跟他一样的味道。他很快将吹风机拿了出来,但因为一贯是自己用的,吹风机的质量并不好,吹完说不定还伤发质,虞鸩看着姜屿川的头发,动作有点犹豫。“没关系。”姜屿川看懂虞鸩的想法,缓慢说。说完他接过虞鸩手里的吹风机,吹了一会儿头发,嗡嗡的声音在出租屋内回响,虞鸩看着家里陈旧的家具,想着后面一定要全部换成好的。他不能让姜屿川跟着他一起吃苦的。很快姜屿川头发就吹干了,他没怎么打理,显得有几分散乱,但仍旧没能影响他的气质。虞鸩将吹风机收了起来,然后盯着姜屿川不动了。姜屿川看了一眼手机,像是在回消息,注意到虞鸩,侧头问他:“怎么了?”虞鸩看着他,然后慢吞吞的说:“信息素,还没有给你。”姜屿川像是笑了一下,收起了手机:“过来。”虞鸩便走了过去,他还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把抑制贴摘掉,就感受到姜屿川的手臂将他搂住,很紧的抱了一下。虞鸩怔了一下,然后听见姜屿川说:“抱一下,是不是刚刚好?”虞鸩想了一下,虽然没有摘掉抑制贴,但他身上是会带一点信息素的,虽然不多,但确实刚好能染到姜屿川身上。于是他点了下头:“是的。”他反手抱住姜屿川的腰,还很贴心的用身体在姜屿川身上蹭了一下。只是没蹭几下,就被姜屿川拦住了。“怎么了?”虞鸩有点疑惑,仰头看他。姜屿川盯着虞鸩,喉结滚动几下,才道:“应该够了。”虞鸩觉得姜屿川刚刚应该不是想说这句话,但他也不清楚对方到底想说什么。再加上也确实应该足够了,于是他退后了一些:“好的。”在家里磨蹭了一会儿,已经快下午两点了。两人出去吃了个饭,姜屿川便带着虞鸩去剪头发。虞鸩头发确实有点长了,因为遮着眉眼,再加上他眼神看起来冷漠,显得他有点阴郁。理发店是姜屿川找的,价格并不算很贵,虞鸩完全负担得起。他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任由理发师帮他剪短头发,他也不需要什么发型,只需要剪短就好了。